张小凡当下开口问：“这两套衣服需要多久能够造出来？”
繁漪微微一笑，这时候，办公桌后面的墙壁再度慢慢打开。
繁漪看了张小凡一眼，拿着平板电脑就走了进去。
张小凡有些好奇地跟上。
这个房间大概有两间教室的大小。
房间已经被繁漪彻底改造了，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电子产品。
繁漪带着张小凡来到一个柜子面前，她在柜子上按了几个按钮之后，里面的灯突然亮了。
柜子里面摆放着的，正好是刚才繁漪跟张小凡介绍的两件衣服。
张小凡伸手去碰这两件衣服，发现它们比张小凡所想象得还要薄。
一般潜水服都是有点厚度的。
现在这两件衣服摸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泳装。
对于曾经身陷过热带雨林沼泽之中的张小凡来说，这种衣服的出现，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张小凡立即扭头看着繁漪问：“这两件是成品吗？我现在能不能试穿？”
繁漪点点头。
“好嘞！”
张小凡挑了左边那件黑色的。
当他拿着衣服打算要换的时候，发现繁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
张小凡伸出一个手指头，抠了抠自己的脸颊。
“那个……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让张小凡没有想到的是，繁漪在这个时候竟然摇头了。
“老师，这两件衣服必须要在我的指导下，你才能够穿起来。”
“而且我还想要知道你穿好衣服之后的第一感受是什么？”
“虽然说这两件衣服已经是成品，但老师是第一个穿戴的人。”
“也许在设计上存在着一些缺陷，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它完善起来。”
张小凡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他耸耸肩：“好吧。”
说着，张小凡就背过去。
在繁漪的注视之下，开始脱衣服。
眼下已经是冬天，外边的气温只有两三度。
张小凡这个怪胎，无论外边天气有多冷，向来只穿两件衣服，而且里面穿的的还是秋天的保暖内衣。
当他打算穿着保暖内衣把衣服穿上去的时候，繁漪的一句话，让张小凡身体不由一顿。
“老师你必须要把衣服脱光，而且连裤衩都不能留。”
张小凡在愣了片刻之后，慢慢地把头扭过来。
“你确定？”
繁漪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点点头：“为了达到衣服最完美的效果，必须要让它直接贴着人体的皮肤，也只有这样它的很多功能才能够起到效果。”
繁漪接着说：“这种衣服现在还在测试阶段。”
“只有经过不断的测试，我才能不停地改良，最后打造出一套最适合老师衣服的战衣。”
繁漪说话的时候，总是这么一板一眼，认认真真。
搞得张小凡都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再说了，人家搞艺术的人也是为了艺术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