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宁宁不懂节制,江炎不制止,她势必摇到天旋地转。
而后来的江炎才终于明白她不去的原因。
那是因为医院的走廊弥漫了死亡的味道。
宁宁第一次主动叫江炎的日期江炎记得清楚。
那天清晨,江炎睡眼朦胧中鼻息微痒。打了个哈欠,张眼是宁宁生气的表情。
“江炎,我饿了。”
“哦——恩?”江炎猛一个激灵,不注意间掀倒了坐身边的她,伸一只手去拉住,放在自己心口,江炎有些不可置信。
“你——叫我——什么?”
“江炎。”她看着江炎,再看看自己的手腕,鼓鼓腮,瞪着江炎。
“呵呵。”江炎笑起来,向后仰倒,她拽了江炎的睡衣领子,逼江炎盯着她的眼睛。
“笑什么?”
“没什么。”
“说。”
“你终于记得我的名字。”
“哼。”宁宁跳下床,背对江炎,双手叉腰道:“江炎,三秒钟,我要吃到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