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对张倩背影殷勤挥手,连声告别的模样,江炎轻笑几声。
宁宁,你也在嫉妒了,对不对?
睡在床上,宁宁说,江炎,不准起来。我给你熬粥。
于是便真的不敢动弹。说来好笑,也不过心虚。
没告诉她,她知道也不怒,这实在出呼意料。
江炎相信宁宁是如此敏感而小心的人,风吹草动都叫她心神不安。
江炎相信宁宁的心里他总有个位置,无论大小,总是存在那里。
于是江炎相信,对于她,害怕失去所有的东西,包括她有的,包括她想的,也包括她忘记的。
江炎看着她,她背影忙碌。
有些冷,江炎裹了被子,头痛难忍。
那天的宁宁吃完江炎所有食物以及张倩留下的蛋糕,然后说:“我走了。”
那一秒江炎没有阻拦。
于是她便真的走了。
在停顿了三秒之后江炎追出去。
江炎追出门去的时候街头空空。
从没有这个女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她走掉的痕迹。
于是江炎按着头想,那或许只是幻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