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家多了一个人,他要成为画家,所以就把工作辞了。我们也得搬出公司宿舍。」
「原、原来如此。」
夏天是艺术大学毕业的,他曾经梦想成为画家,跑到欧洲去流浪。
「应该说他不拘小节,还是说他粗枝大叶,不过这还真像他会做的事。」
虽然一脸困扰的样子,但江画的眼底却带着微笑。「不过我绝对不原谅他居然没跟我讨论就把工作给辞了。」
就一个妻子的立场而言,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江画这几天好像都没有跟夏天说话,再加上孩子们也全部站在江画这边,搞得夏天现在是处于完全孤立的状态。
「他窝在客厅角落边闹脾气地说孩子们都不跟他玩。」
「是、是这样喔。」
江森脑中浮现那幕光景,低低思了一声。
他觉得姐夫还满值得同情的。
「我觉得不论何时都在追求梦想的男性很不错啊?」
同样身为男性,他试着帮夏天辩解。
「追求梦想当然很好,但夫妇就要像夫妇那样一起讨论后再订立计划,那家伙没做到这一点,理应得到惩罚。」
掌管家计的家庭主妇是很严格的。
「不过你也不要对他这么严厉吧,这样姐夫很可怜耶。而且姐姐大人你不是也是因为姐夫的画所以才被打动的吗?」
夏天求婚时曾经画了一幅江画的肖像送给她,不过江森也只有听说过,没看过实物。因为江画从来没让别人看过。
「那、那种东西,我、我都忘了。」
江画满脸通红,哼的一声转向别处。
虽说是自己的姐姐,不过江森还是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不过宁宁到底去哪了啊?」
江画看着别的地方,转换了话题,讲话的速度听起来似乎有点快。
「我没想过她会留张字条就离家出走耶。」
「我也不觉得她是会做傻事的人,不过还是会有点担心。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也去帮忙找宁宁」
原本一直用指头搓着下巴的江森闻到飘近鼻腔的气味后顿了一下。
江画原本一脸错愕,但她立刻闻到同样的气味。
着气味是?
「阿桂的魔!」
错不了,那是曾经让他们陷入苦战的对手。
「离市内很近!而且还是复数!」
江森把力量专注在嗅觉上,还是无法闻出敌人正确的数量以及所在位置。
「为什么那个白发小妖也会来参一脚啊」
江画愤怒地说。一只乌鸦从腹地边的树上飞走。
是侦察用的妖魔,大概是由于它不是战斗用的妖魔,气味过于微弱而无法感受到。
「看来他的目的就是把我们从这里引开。」
「可是如果我们离开这里的话」
如果约定时间到了却没有看到人的话,李振一定会跑去攻击江炎。
「但魔出现在市街上,有可能会把一般人卷入,我们不能放手不管。」
虽然这样一来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不过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江画闷声碎碎念着「尽做些惹人厌的事」表情变得阴森。
「我们快快把他们收拾完后赶回来吧。如果阿桂要把我们从这里调开,那就表示他一定想在这里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