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江炎叫她暂时在这里等他一下。
上完课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江炎突然想起同学叫自己得去拿讲义的事,匆匆买了一罐热咖啡递给宁宁后,便回到校内去了。
宁宁原本想说跟着一起去吧,不过,既然江炎都要自己在这等了,那么等待丈夫也是妻子的义务之一,因此便决定乖乖留在原地等他。
日落西沉,渐晚的天色越来越冷了。
两手紧紧握着江炎递给她的罐装咖啡,感觉有股暖烘烘的热气传来。为了让宁宁等待时不会冷到,特地买了热咖啡给她暖手的江炎,不形于外的温柔体贴,令宁宁感到开心。
从口中呼出白烟,边呆望着前方等着江炎的宁宁,忽然发现到某件事。
路上的行人突然消失了。
明明直到刚刚还有许多学生来来回回,在这短短的一、两分钟内,宁宁的视野内竟变得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宁宁感到可疑,站起身的那一瞬间。
这个味道是!
纵使只有一瞬间,冷酷的杀意乘着寒冽的空气,飘进了宁宁的嗅觉。
和昨天那个人不一样有种非常讨厌的感觉。
这股气味确实与宁宁打倒的那名高中生不同,而且这股杀气针对的是......
江炎!
宁宁冲了出去,全力奔进教室。
江炎的气味并不太远,大概在三楼的某处吧。
我不会让你过去碍事的。
正当宁宁打算爬上楼梯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道肉墙。
一名高约两公尺左右的光头巨汉,张开双臂挡住宁宁的去路。
请让开!
虽然宁宁高声喊叫,男子却动也下动,面无表情地举起树干般的手臂。
轰地发出一声巨响,男子朝着宁宁挥下拳头,巨岩般的拳头迫近到宁宁的眼前。
宁宁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然后......
嗯是这个吗?
江炎在实习室后面的准备室书架上,寻找着同学说的那份讲义。
有了,定这个吧。
拿起要找的讲义,江炎走回实习室。
它是间只有排放着数台小动物用的白铁诊疗台的小教室。
李枓助教,是这个吧!?
嗯嗯,没错,马上就能够找到真是太好了。
和江炎同样在实习室的书架上找着讲义、带着眼镜的白衣男子,走到江炎身旁。
李科是兽医系的助教,也是把江炎叫来这里的男子。不过他却忘了要给江炎的重要讲义收到哪去了,只好请江炎帮他寻找。
那、助教,让您特地帮我找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将讲义塞进包包里,微微点头示意后,江炎想赶紧回去找宁宁,转过身准备离开实习室。
啊啊,江炎同学,你背上沾到毛线了,我帮你拿掉,先别动啊。
听到李科这么说,江炎回答真是不好意思,背对着他乖乖地站着。
喀喀喀地,李科渐渐定进的脚步声,传遍安静的实习室内。
李枓的脚步声,停在等待着的江炎身后。
嗯?
江炎觉得纳闷,于是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