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扭头便走,不久便岔入一条小径,到了一座小破庙中。里面放了一部独轮小车,车上有一些干草。两人七手八脚将他放入车中,塞入剑与行囊,用于草掩好,一人拖一人推,重新上道。
横望山共有十五座蜂头,小车岔入东行的小径,不久便进入一座山口。前面传来了一声呼哨,推车的行商也发出一声暗号,脚下一紧。
树林中跃出两个青衣大汉,劈面拦住问:“三哥,怎样?”
“哈哈!行手了,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推车的狂笑道,车子停下了。
大汉上前掀开干草,略一打量欣然道:“果然是这小辈,天知道这么一个白净的小伙子,会是个出色地武林高手?三哥,恭喜恭喜,进去吧,得到好处,别忘了请咱们兄弟喝两杯。”
“那是自然,呵呵!咱们快进去。”
小车到了一座密林前,两人停下车,重新扛起高翔,沿高低不平的小径向山谷深处急步而走。
高翔无声无息,像是死了。
山谷中青葱,花树映掩中,出现一座大庄院,沿途暗桩四伏,不时可以看到在山脊高处负责警哨的樵夫。
庄院共有二十余间房舍,有一栋高楼。两名劲装大汉在庄门相迎,其中一人笑问:
“老三、到手了?”
“到手了,整整等了一个早上。”三哥欣然地说。
“恭喜恭喜,大功一件。”
“好说好说。庄主呢?”
“不在,午间方可返回。庄主留下话,得手之后,将人暂时放在黑牢中,等庄主返回时再行发落。”
“好,进了黑牢,插翅难飞。”
“二庄主在家,他会派人禀报庄主,也许庄主会提前赶回。”
“兄弟只负责捉人、以后的事与咱们无关了。”
高翔只感到眼前一黑,有石门滑动声入耳,“抨”一声响、被扔在坚硬的地面上,伸手不见五指,阴凉的气流在四周移动.鼻中嗅到了阵阵臭味。
“这就是黑牢了。”他想。
他不急于移动,却听到黑暗中有人说:“又送来一个,咱们又多了一个同伴。”
“废话!该说又多了一个难友。”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不如说是黄泉路上的们当来得恰当此。”
他在两个行商发暗器偷袭时,已经有所警觉,穴道已闭,两颗飞蝗石怎能伤他?他可深入虎穴,看看擒他的人在何阴谋。他已从那些歹徒的口中,听出了其中端倪.这些人显然为他而来,并非擒错了人。不用多猜测,他便知道这些人与笑如来有关,正苦于找不到线索,岂不妙极?因此不动声色.任由这些人把他带入虎穴。
这两个人的语音,似乎中气充足,没有丝毫恐惧的成份,好像是囚于黑牢等死的人,不由心中一动、蛰伏不动等候变化。
两个人将他扶起,扶至墙角坐下,一人拍他的脸颊并捏人中,高声叫:“阁下、醒醒,醒醒。”
他不做声,任由对方摆布。
“他不会醒的,穴道被制了。”门外出现一个小方孔,光线透入,有人在外叫,声落,小孔又闭上了。
“老兄,行行好,告诉何穴被制好不好?”一位扶他的人叫。
“精促与章门。”外面的人答,稍顿又加上一句:“被飞蝗石所击中的。”
有人替他解了穴道,其实他的穴道是自己封闭的。不久气仍然流通,显然另有透气的地方。他看不清帮助他的两个人的相貌,只可看到隐约的两个人影。
“咦!这是什么地方?”他讶然问。
“这里叫黑狱。”左方的人说。
“黑狱?在下怎么到了黑狱来了?”
“你已经来了。怎么来的不必追究。老弟贵姓?”
“在下姓高,名翔。”
“往何处去?”
他挺身坐起,开始寻找出路。那人得不到回答,十分不快,一把抓住他说:“姓高的,你敢不回答在下的话?”
他哼了一声,不悦地问:“咦!这人怎么啦?你如果不是黑狱的主人、高某为何要回答你?”
“在下是黑狱的一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