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姐姐……”
“他的话都是真的了?”
高翔笑道:“可惜你知道已经晚了些。”
“让路。”妖狐沉声叫。
白衣龙女焦急地说:“曾姐姐,请听我解释……”
“如果不听呢,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是一意孤行的人。”
“如果你不听小妹的劝告……”
“你便会留下我不成?”
“我……”
“你天香门这些人,恐怕留不住我呢。”
蓦地,门外有人明森森地叫:“咱们几个男人,应该留得住你吧?”
白衣龙女飞退出门,叫道:“诸位请勿干预好不好?”
妖弧火速佩上高翔的剑,将其他的暗器杂物匆匆塞入百宝囊,高翔抓住机会低声道:
“姑娘,好自为之,解开我的穴道,你我……”
“我带你走,谁敢拦我?”妖狐冷冷地说,解他的腰带,急急将他背上,拔剑在手钻出门外。
门外站着居天成,及六名青衣大汉。
妖狐“扑哧”一笑道:“唷!又是个俊后生,想留住我,你是不是有点不知自量,是否有点夸口?”
居天成嘿嘿笑,冷冷地说:“高老弟是在下的朋友,不管是否留得下你,至少在下可以试试。”
白衣龙女沉声道:“本姑娘的事,不许任何人干预。如果姓高的朋友,那就不用走啦!”
妖狐突然一声娇笑、身形急闪,暴退两丈,从棚侧一闪而过。投入棚后高有丈二三的芦苇丛,在苇枝急动中,去势如星跳丸掷。
一名大汉追出,突然大叫一声,摔倒在芦苇下,只干嚎了两声,便寂然不动了。
居天成本已追出,却被白衣龙女伸手拉住了,低叫道:“草中危险,妖狐的蜂尾针见血封喉,你受得了。”
“快发出讯号。”居天成顿脚叫。
“这一带只有我们这批人,谁也没料到走这一面,又恰巧落在妖狐手中,发讯还有屁用。都是你,你不该太早现身的。”
居天成冷笑道:“还怪我?鬼女人已被高翔说动了,你留不住她,我不出来怎办?
你们向南走的,南面有银蛇坛的弟兄,我将讯息发出,你们赶快撤走。”
妖狐带了高翔向南窜,远出四五里,高翔说:“曾姑娘,你与他们翻脸,走不掉的,灵已会的爪牙遍布、你插翅难飞,唯的生路,是我带你逃出危境。”
“哼!谁也阻不住我妖狐曾五姑。”
“真的?瞧,前面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从身后突然传来直震耳膜的叫声:“后面退路已绝,死路一条。”
前面出现十余名黑衣大汉,后面也有十位余名。
妖狐大惊。向左急窜。
右面草丛中人影暴起,有人叫:“我阴司冥判这条路,只有鬼才能通过。”
四面八方共有四十名以上骠悍黑衣人,果真是插翅难飞。妖狐一听阴司其判的名号,已是心胆俱寒花容变色,骇然叫:“你%你这中原一霸竟……竟也是他们的党羽?罢了!”
“丢兵刃投降方有生路。”阴司冥判沉声说。
妖狐火速撤剑,大声说:“本姑娘仍可一拼,死也要找个垫背的。同时,你们不是要姓高的活口么?你们如果相迫,本姑娘杀了他,大家落空。”
阴司们判狂笑道:“骚狐狸,你想得倒好。姓高的一切,咱们全摸清了,敝会主刚传来信息,不要活口见死尸,你动手好了。听说你的蜂尾针极为霸道,因此咱们不想让你找个垫背的,决定用暗器把你两人毙了。弟兄们,准备发射暗器。”
妖狐知道糟了,情势迫人,她已经无抉择,赶忙说:“慢着,人交给你们,交换本姑娘的安全,怎么样?”
“你早该说这些话。”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