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撇撇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忿忿道:“大少奶奶,这种人她都做得出来您还等什么?若她再这么闹腾下去,吴家的生意非大乱不可!不如咱们这就回府,将证据呈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皮不揭了她的!”
给自家夫君戴绿帽子,又暗中插手搅乱吴家生意,老太太岂能容得了她?一想起这些日子受二少奶奶这些变着法儿的刁难为难,秋兰就一肚子气,巴不得立刻就看到她东窗事发的神情,看她还得意到几时!
“好了秋兰,你呀,这嘴快的毛病什么时候才改一改!”吴大少奶奶叹道:“如今马上就要过年了,府上不知多少事情要忙碌准备呢,我何必在这时候添乱?如今我又不方便出面掌家,拿下了她,府上那一摊子事儿怎么办?难道还叫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亲自操劳吗?”
“那,那您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了?这、这怎么行呢!您忍心看着二少爷戴绿帽子、忍心看着她瞎折腾吴家的产业啊,老爷临去前可是亲手把吴家交给您的!”秋兰顿时急得瞪眼。
“姑娘家家口没遮拦!”吴大少奶奶嗔了秋兰一眼,说道:“暂时别动,秋霜,你叫人注意着,收集证据,别打草惊蛇。再等等吧,等年后再说!她能耐有限,还不至于这么短时间内动的了吴家的根基,至于那歼夫,也不急在这一时!”
吴大少奶奶秀眉微蹙,眼神蓦地变得多了几分凌厉,“你们都记住了,这事儿对谁也不许提,也不许在人前露出意思来,知道了么?”
“是,大少奶奶!”二人忙敛神回答。
秋兰心道:这儿就咱们主仆几个,便是想在人前露出意思来也不能够,大少奶奶您可是多虑了!
吴大少奶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微微一笑说道:“这很快就要过年了,若我所料不错,过小年前府上应该会派人来接咱们回去。”
“真的!”秋兰又惊又喜。姑娘家总是爱热闹的,往年过年的时候在府中红红火火热热闹闹,主子也管的松,姐妹们整日说笑玩闹好不快活,还能上街去逛逛,买些好看玩意儿。如今两下对比,说心中没有落差那是假的,听到吴大少奶奶这话,秋兰立刻就忍不住了。
吴大少奶奶微微一笑,无奈摇了摇头。如今自己娘家的罪名还没尘埃落定,老太太虽有所顾忌但绝不会把事情做绝。过年讲究的是合家团圆,自己又是吴家的长房嫡长媳,她怎么可能会留自己母子俩在这荒郊野岭过年呢?
秋兰吐了吐舌头,道了声“奴婢去看看小少爷”便转身去了。
吴府中,这日吴二少忍着不耐问妻子道:“你什么时候跟娘说一声,派人去接大嫂和侄儿回府过年吧!马上就是小年祭灶了,总不能让大嫂和侄儿冷冷清清在外头。”
吴二少虽然恼火妻子对吴家生意胡乱插手,跟她吵了一番、警告一
番之后也只能就这样算了。他总不能一家家店铺过去跟掌柜们说,让掌柜们别搭理他的妻子,他丢不起这个脸。毕竟在外人眼中,他们夫妻就是一体,这样将矛盾翻出去给众人看,今后他还怎么见人。好在上边几位大掌柜资历深、年岁长,不是轻易撼动得了的,如今自己又留了心,料想她也再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不去!凭什么我去说!干我什么事!”二少奶奶一听丈夫开口就帮柏凌霜说话顿时一股无名火“忽”的窜了上来,不酸不凉冷笑道:“大哥都没说轮到你来说?你这个做小叔子的也有点太关心人了吧!”
主动说接她回来?怎么可能!她巴不得她一辈子住在那郊野庄子上再也别回来呢!
“你什么意思!”吴二少听了这含沙射影的话亦不由怒了。他向来像敬重大哥一样的敬重大嫂,自己的妻子对大嫂向来颇有微词他也是知道的,只当妇人家眼皮子浅,心眼儿小,没事就爱攀比、爱计较,他也没当一回事,见她说话如此不搭调,却是动了真火了。
二少奶奶头一仰,“什么意思你自个清楚!大哥都不急,你急个屁啊,那又不是你的老婆孩子!”她心里暗恨暗妒,柏凌霜,你究竟有什么好?都离开府上了还叫人惦记着,真是阴魂不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