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态萌发进了被窝,又一把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瞧着那雪白肌肤上的片片吻痕内疚不已,还没张口却被春霞一眼嗔了过去,“不许再问我是不是很疼?你敢问我要翻脸!”
每次都一脸温柔愧疚的说“我下次会注意!
我下次会轻点!”到了那时候却又自顾着自己快活,哪里还顾得上她了?虽说,她其实也甚迷醉其中,只是一听到他那样的话便气不打一处来,有种愤愤不平的感觉。
杭东南呵呵一笑,十分苦恼的轻叹一声,说道:“我媳妇生气了,怎么办呢?谁叫我媳妇这么好呢,我要控制得住就不是男人了!要不,下次换你来?”
“我来什么?”春霞一怔,脸上一红啐他道:“我才不要来!”她那点儿力气哪里折腾得过他?给他挠痒都不够。不是没有反扑过,只是,反扑的经历非但没有一点儿成就感,反而太悲催、太打击人了!到头来她累得半死不活他还神采奕奕没有半点让她弄得丢盔弃甲的神情,结果又被他再反扑,下场更为惨烈……
杭东南愉悦的低笑起来,手指替她梳理长长的秀发,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也细细的替她打散开来,满足的笑叹道:“霞,能天天与你这么厮守,真是人间至美之事。”
春霞幽幽的说道:“你要是稍稍节制些,就更美了!”
杭东南悻悻然“哦”了一声,不甘心道:“难道你不喜欢吗?可我见你明明跟我一样很喜欢——”
他话没说完就叫春霞一把掩住了口,嗔他一眼。
他却顺势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掌心,麻麻痒痒的逗得她咯咯一笑欲缩回手。他却不准了,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不依不饶的低笑着问道:“你喜欢么?”
春霞知晓他的意思,若回答喜欢呢,就再接再厉,若说不喜欢呢,定要“努力改进”,反正,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不答他,伸手圈抱住他的腰身往他怀中埋首一缩,闷声道:“我现在比较喜欢想睡觉。”
杭东南低笑起来,在她耳畔轻轻道:“我就当你喜欢了!”
春霞做出均匀的呼吸,表示自己没有听见,什么都没听见。杭东南满足的轻叹一声,不知在她头顶说了句什么,眼皮一重,她渐渐的沉睡过去。
第二天春霞回了一趟娘家去看母亲和姐姐。
看来杭家要嫁女这事儿满村里都知道了,毕竟,这未来女婿可是个秀才啊,而且是个十九岁的秀才,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叶氏那个大嘴巴,哪里肯放过显摆的机会?早就广播得人尽皆知了!
于是春霞听到杨氏问她:“亲家公和亲家母叫你们回来,是商量小蝶的亲事吧?”她毫不觉奇怪点头“嗯”了一声。
“小蝶可是个好姑娘!”杨氏轻轻叹了口气。
春霞笑道:“是啊,小蝶脾性很好,我也很喜欢她的。”话说没摊上个刻薄嘴碎的小姑子,真是身为儿媳妇的一大幸事!要是小蝶跟叶氏来个双剑合璧,春霞就更头疼了。
“可是娘,好好的你叹什么气呀!”春霞随口笑问道。
谁知却是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
杨氏一怔,原本有几句话心中犹豫不决该不该说的,她没有想到女儿这么敏感,她既问了出来,她若不说心里头那就不安了。便下意识四下看了看,搬凳子离她近了点小声说道:“前两天冯家不是来人了吗?小蝶那未来的婆婆刘氏,还到咱们家来坐了好一会儿呢!”
来自家做什么?春霞顿时诧异起来,睁大眼睛看向杨氏示意她继续说。
杨氏叹道:“那刘氏一看就是个精明厉害的人,那张嘴啊,真正是——能说会道!拐着弯的问我,当初你出嫁的时候杭家给了多少聘礼,都是些什么,价值几何等等,问的十分的细致,我差点儿都招架不住!”
春霞心中一沉脸色微变,“这个刘氏也太过分了吧!”
身为未来的婆婆,打听未来儿媳妇的品行、性格、身体状况、是不是勤快、女工好不好、知不知礼、懂不懂事等等这些都很正常,可这刘氏倒好,别的都不关心,唯独细细致致打听起当初杭家给的聘礼来,这是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小蝶那孩子那么老实,又没有什么心计的,这往后啊——唉!”杨氏又是一叹,毕竟有的话她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