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厢听到这句话,“啪”的一声拍在椅子上起身,刚才还在樊厢屁股下的檀木椅已经粉碎,与那一堆檀木碎片在一起。
令氏看着那一堆檀木碎屑,柳眉狠狠皱起,很是不悦,樊厢竟然这样对待她院子里的东西。
“令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樊厢走过去,一巴掌打向令氏,令氏扬起头颅,看着樊厢,樊厢的手停在上空,最后只得颤抖着手指着令氏,“你、你……”
“呵呵,打啊,怎么不打下来?嗯?”令氏一步一步逼近樊厢,樊离两兄弟见势不对,樊离去将令氏拉住,樊尤也走到樊厢身边。
“娘,爹爹,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樊离死死的将令氏拉住,看着樊厢说道。
樊厢看见自己的小儿子这样质问他,心中怒火一烧,指着樊离说道:“好好说?你自己问问你娘干的好事!”
别的不敢肯定,但是墨兮玥若被伤丝毫,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彼时,天鸾学院也护不了寒城,这是他的直觉,他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说来说去,他都存有私心,若非私心当初又怎么会为了城主之位放弃婉儿,娶了令悠?若自己当初能放弃这城主之位,也许婉儿就不会与他人有孩子!
樊厢从未思考过,他口中的婉儿是否真的会喜欢他。
“干了什么好事?呵呵,樊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令氏也怒了,若不是他心里还藏着那个小贱人,她今日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什么?你一个妇人能知道什么!”樊厢怒火中烧,冷冷地看着令氏顶了回去,樊厢刚向令氏那方上前两步就被身后的樊尤拉住。
“呵呵,樊厢,你别忘了你这城主之位是怎么坐上去的!你竟然还给老娘想着那个小贱人!”令氏美眸瞪大,恨声说道。
当初因为那个小贱人自己差点嫁给了别人,没想到如今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几十年了,那枕边人竟然还想着那个贱人,她怎么能不气?
樊厢眉头微皱,他当然知道令氏口中的贱人是谁,听令氏如此称呼她心中升腾了几分怒意。
“娘亲,爹爹,你们到底在干嘛啊!”樊离怒了,他们两个打哑谜要打到什么时候?母亲口中的贱人又是谁?
“令悠,我再说一次,我跟她已经过去了,还有那是她女儿,你最好别打她注意!”樊厢闭了闭眼睛,压下怒火,随后睁开双目说道,言语中有警告的意味。
“哦?”令氏勾起唇角冷冷一笑,“谁信你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那个贱人的画像!还有,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和她的孩子?”她当然知道樊厢在威胁她,可她哪会情愿放过那个小贱人?
“碰!”令氏将一旁的花瓶摔倒在地,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四溅,跪在地上的一群奴才不幸遭了殃,身上被碎片划出一道道血痕,但纵使疼,他们也不敢出声。
“你!”樊厢眉头紧皱,看着令氏,一甩袖袍,“你简直不可理喻!”
成亲这么多年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争吵地这么激烈,下人们都紧紧缩着脖子,心里充满了恐惧,完全不敢说话,也不敢贸然离去。令氏闻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她的丈夫,她深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