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婢女、小厮,见此都低着头,手微微颤抖着,生怕樊厢将怒火牵扯到他们身上,樊厢见下面的奴婢们都不说话,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本城主问你们话,都哑了,啊?”樊厢提起一个小厮的衣领,冲着小厮大吼一声。
“小、小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小厮的表情惊恐,虽然害怕绝不敢挣扎半分,樊厢闻言狠狠地将小厮扔在地上。
小厮如同大赦,赶紧跑到最后跪好,身子仍然颤抖不已。
樊厢双手叉腰,看着这些奴婢,目光落在最前面的凰衣身上。
凰衣感觉到樊厢的目光,将头埋得更深,眉头紧皱,心中期望樊厢不要找她,可是事与愿违。樊厢指着凰衣说道:“凰衣,你给本城主说,夫人到底去了哪里!”
凰衣闻言身子一抖,跪在地上说道:“回禀城主,凰衣不知道啊,夫人去哪儿从未带过奴婢啊,奴婢真的不知道。”
“哼,你会不知道,你真当本城主好糊弄?”樊厢闻言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扫向凰衣,就如刀片一样,割得凰衣生疼。
“奴婢怎敢,只是奴婢当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凰衣这话倒是实话,三长老只是说让令氏未时三刻去见他,却没有说现在啊,现在午时都未到!
樊厢撇了一眼凰衣,这个婢女时时刻刻都呆在令氏身边,怎的今天不知道令氏去了哪里?
凰衣紧抿唇瓣,如果樊厢在不相信她就真的没办法了,她确实不知道夫人到底去了哪里。
“那本城主就等着她出现!”樊厢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一群奴婢、小厮,一群人跪在院子里,将头埋下,恨不得埋进土中!
樊离听到下人禀报,赶紧整理整理衣服向令氏的院子里,一大堆下人跪在地上,樊离看了一圈之后,眼睛看向椅子上的樊厢,还有地上那一堆碎木。
“爹,发生什么事了?”樊离走近樊厢,樊厢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儿子,这个儿子虽然不能说引以为傲,但是这个儿子还算孝顺。
“发生什么事,等你娘回来了,好好问一问吧!”樊厢对着这个宠爱的儿子并没有发火,只是语气还是有一些不好。
爹爹为什么会说娘亲?娘亲做了什么事竟然让爹爹这么生气?在他印象中,爹爹和娘亲从未吵过架,爹爹也从未对娘亲发过脾气,这次娘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樊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樊厢到底是为什么发火,索性不想了,既然爹爹发话等着娘亲回来,樊离走向一边,站在樊厢身后,一旁的君越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樊离。
“爹?三弟。”来人长相俊逸,只是额角上若影若现的刀疤,破坏了美感,不过又给来人增添了刚毅之气,来人正是樊厢的二子——樊尤。
樊尤也参加了天鸾学院的招生,成功晋级到了第四轮,只是今日一早樊厢便说,将第四轮推迟,樊尤这才想起昨晚的一起刺杀案。
只是爹不去找凶手,来娘的院子里面干什么?樊尤也是听到下人禀报,这才匆匆赶了过来。
樊厢抬头看了一眼樊尤,眉头皱起,虽然他不喜欢令氏,但令氏为他孕育三子,个个都是优秀的人,也不知道这次令氏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樊离看见自家二哥来了,给他使了使眼色,这个二哥虽然从小与他不对付,但是这人比较是自己的同胞哥哥,娘亲自小偏爱自己,对于哥哥们都疏忽了。
樊尤看到樊离的眼色,皱了皱眉头,恰好这时出去的令氏回来了。
令氏看见院子里跪满了奴仆,柳眉皱了起来,再看向椅子上的樊厢还有她的两个儿子眉头皱的更是紧。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令氏身穿便装,裙摆还有一些草屑,一双绣花鞋上也沾有泥巴,在院内留下鞋印。
樊厢听到令氏的质问,原本看见两个儿子已经消散不少的怒火,又蹭蹭蹭的向上面涨了上去,看着令氏一身便装,冷哼一声。
“夫人这是去找风衣阁阁主了?”樊厢看着令氏脚上的泥巴说道。
令氏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凰衣,这个小贱蹄子说的?看来得好好收拾一番了。
“是又如何?”令氏走了过去,看了两个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