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军爷,我们这就离开。”槐羚拉着凌寒的手,缓缓说道,“老太婆,我们走吧,诶哟,我这腰啊,好痛。”
凌寒在一旁听着脸色微微一黑,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槐将军如此会演戏呢?
“走,现在天色渐晚,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槐羚压低声音在凌寒的耳畔说道。
二人的身影离开伙房,二人的身影刚在一个营帐转角处消失,全身裹在白袍内的人影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二人的身影,斗笠下的一双眼睛微微一眯。
“方才那二人是谁?”一声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伙人耳畔响起。
伙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跪在地上说道:“国师大人,他们二人是来送菜的。”
伙人咽了咽口水,将头低下,脸色惨白,不过一会儿时间,伙人的头上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下去。”被称为国师的白袍人,眼睛微微一暗,送菜,他倒是不知,这营帐内还需要送菜了,一群蠢货,这两人分明就是敌军派来的打探情况的奸细,竟然将他们放了进来。
罢了,既然来了那便将计就计,让他们有来无回。
翎玥国,我一定会让你灭亡,这是代价!醉千鸿,醉千灵,墨兮玥,你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重生吧,是不是很失望?
微风轻抚,将国师的斗笠撩开,露出斗笠下的容颜,脸上交横纵错的伤疤,触目惊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双眼眸被恨意占据。
离开伙房的槐羚和凌寒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二人大摇大摆从守门处离开,在风凰国营帐驻扎不远处候着。
是夜,天空繁星点点,偶尔几只蝙蝠飞过,树下凌寒和槐羚二人眼睛盯着风凰国的营帐。
凌寒和槐羚对视一眼点点头,绕过守门处,翻过围栏,进入营帐旁边。
凌寒跟着一个落单的士兵身后,将其杀掉,将他身上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
“槐将军你先在此等候。”凌寒换好衣服后,对槐羚说道。
“好,一切小心,这个风凰国的营帐处处透着邪气,万事小心。”槐羚看了一眼凌寒说道,凌寒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死士,也算是太子殿下的好友。
“槐将军请放心,属下知道。”凌寒对槐羚抱了抱拳,穿着风凰国士兵的衣服,按照原路返回,来到士兵休息的营帐。
槐羚见凌寒走了之后,眼睛微微一眯,凌寒一个人行动始终太危险了,恰巧在不远处有一个解小便的士兵,槐羚眼睛微微一眯,摸索过去,左手捂着士兵的嘴巴,右手一记手刀劈在士兵的脖跟处。
士兵失去意识,身子一软倒了下去,槐羚迅速将衣服换上,跟在值夜的士兵身后。
“诶诶诶,说你呢。”槐羚跟在值夜士兵身后一段时间后,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儿的士兵看着槐羚叫道。
槐羚眼眸一暗,心中一阵思量。
难不成被发现了?槐羚握紧手中的长枪,眼神一凝。
“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还来值夜啊。”士兵结下来的话让槐羚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被发现了。
“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槐羚重重的点了点头,向身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