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千鸿刚说出一个计划,旁边一个身穿银白色铠甲,络腮胡的将领,皱着眉头否决了。
“如今我们这边的士兵最多也就地玄低阶,中阶,风凰国的人,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竟然到了天玄,而且还那么多。”
“对啊,太子殿下,如今风凰国如此强大,要不要给其他两国飞鸽传书?让他们来帮帮咱们?”
“对啊,我觉得这个办法行。”
“对。”
许多人听到这个注意,纷纷应承,可是醉千鸿的脸色确实越来越黑,渐渐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碰!”
醉千鸿将手中的长剑打出,正好落在那人的脚边,沉着脸绕过案桌走了出来,沉声道:“让临丰国和流沙国来帮咱们?呵,你倒是想得天真,只怕到时候他们带兵并非是来支援我们,反而是将翎玥国的国土瓜分!”
“怎么?这才几日,你们就退缩了?你们坐在这个位置上,干什么的?”
醉千鸿脸色阴沉,紧抿着薄唇,这该死的公主,撕毁玥儿的画像不说,还来攻打翎玥国,短时间内,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突破天玄,肯定用了其他方法,并且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槐羚!”
“末将在!”
醉千鸿叫了一声,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将士,双手作揖,一脸正色应道。
“我交你一个任务,混入风凰国军营,前去查看为何风凰国士兵的实力为何暴涨。”醉千鸿看着名为槐羚的将士说道。
“是!”槐羚闻言微微有些惊讶,最后敛去神色应承,若是不找出风凰国是因何而提升实力,那他们只能战败,身后的家园也就保不住了。
为了加了家人,他也要去!
“等等,你一个人去不安全。”醉千鸿在槐羚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叫住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又道,“凌寒,你跟槐将军一起去,务必保护好槐将军!”
“可是……”跟在醉千鸿身后的凌寒闻言有些担心的将眉头皱起。
“可是什么?若是槐将军少了一根头发,你也不必回来了。”醉千鸿沉着脸说道。
凌寒从小便跟着他,说是侍卫死士,更不如说是兄弟来的好,他自然知道凌寒是怕他离开后,怕风凰国派人前来刺杀他,他已经到达了天玄高阶,他还能应付,再说了,不还是有华越吗?
凌寒抿着嘴唇看了一眼醉千鸿,叹了一口气之后,领命跟在槐羚身后,太子的性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到底也是的,毕竟在一起十多年了。
凌寒和槐羚离开营帐,醉千鸿坐在主将位置上,紧抿薄唇,眉头紧锁。
“现在务必打起精神,不能让风凰国乘虚而入。”旁边一个八撇胡子,穿着一身素衣的瘦小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说道。
“军师说的不无道理,一定要将太子殿下保护好。”旁边的一个将军附和道,眼神微微瞥了一眼主位上的醉千鸿。
醉千鸿伸手揉了揉眉心,这次风凰国来势汹汹,但是翎玥国不可破。
槐羚和凌寒次日一早,便到达风凰国营帐驻扎处,十万士兵席地而坐,身上泛着深浅不一的黄色玄气。
乔装打扮成老太太和老公公的槐羚和凌寒对视一眼,握住手中的推车,推车上是一些蔬菜,二人将推车推向营帐门口。
“你们干什么的?”刚到营帐门口就被一个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士兵上下打量了一眼一槐羚和凌寒。
“咳咳咳。”乔装成老太太的凌寒,将手放在嘴边咳了咳,压低声音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这位军爷,我们是来送菜的,昨日一位穿红色衣服的姑娘叫我们送的。”
士兵皱了皱眉,红色衣服的姑娘,那不就是公主吗?既然是公主叫的,自然没有可以之处,略有不耐烦得说道:“进去吧进去吧。”
凌寒与槐羚对视一眼,最后扶着推车的另一边,二人将推车推了进去,向士兵打听了一下伙房的去处,两人便将推车推了过去。
“诶诶诶,你们俩干什么呢?出去出去。”刚进伙房便被伙人驱逐出来,槐羚眼眸一暗,凌寒拉住槐羚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槐羚有些无奈,他怎么可能现在就这么冲动,槐羚动了动嘴角,看着伙人说道:“这位军爷,这是一位红衣姑娘叫我们送来的菜,清点一下。”
伙人粗略的看了一眼说道:“行了行了走吧,军营帐内不能让外人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