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叫沈邺的女孩嫌弃他了,偏偏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此时,就像有一把迟钝的刀子,在一下一下划着他的五脏六腑那般刺疼。
沈邺的睫毛颤了颤,心头在冷笑。顾军擎,你非要在你未出生的孩子面前出丑吗?看来,宝宝也看不惯他的父亲这么欺负母亲吧?
偌大的客厅,气氛凝固着沉寂许久。
突的,顾军擎从西装的暗袋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喜帖,朝沈邺狼狈的身上狠狠一砸。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门声狠狠的响起后,沈邺方才清醒了过来。她又一次被顾军擎伤得体无完肤!
沈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拿过了一旁的空调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住。
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顾军擎对她的残忍。泪腺好像突然间被剪断了一样,滚烫的水珠一直在眼里滑落。
桩桩件件,她恨不得生生世世都铭记在心。好让自己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不敢哭太久,怕会被肚子里的宝宝瞧不起。接着,就把刚刚被顾军擎撕碎的裙子扔进了垃圾桶。去浴室狠狠的冲刷了自己一遍之后,走出来时,就见苍靳昊已经回来了。他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手里拎着刚刚顾军擎扔给她的那张红色喜帖看。
苍靳昊回眸看了一眼女孩,见她的眼眶通红,他的眉峰便不由自主的紧紧蹙起;“你答应过我,就算我不在,你也会很好的保护自己。承诺都是屁话?”
“我……”沈邺呆呆的定住了,第一次会找不到只言片语去反驳苍靳昊。
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