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沈荷来说,顾子煜就像是沈荷扎在心里的一根刺,拔不出来,不想的时候不会疼,但是一想起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顾子煜的消息吗?”杰森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并不是太过意外。
于是,沈荷就听到杰森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流淌进自己的耳朵里:“顾子煜的消息,我倒是听说了一些,陈澈偶尔会和我聊两句。”
“啊,这样呀,你和陈澈也有联系啊。”提起陈澈,沈荷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出国之后她给陈澈只发了一条短信,就再也没有和陈澈联系过了。
“那陈澈怎么样呢?还,还有顾子煜,他,他怎么样呢?”沈荷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但是杰森知道沈荷只不过就是因为太紧张罢了。
“陈澈还是老样子,只不过,顾子煜最近的脾气,听陈澈说很暴躁,经常动不动就发一通大火,整个顾氏现在都不好过吧,陈澈毕竟是特助,可能更不好过一些。”
?听见杰森这么说,沈荷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其实正如杰森所说,顾子煜确实这段时间以来状态很差。
因为顾子煜已经从一种工作狂的状态转变到了另外一个极端——沉迷酒吧。
在沈荷离开之后的第一个月以后,顾子煜终于受不住这种仿佛快要被溺死在一个人的生活中,开始每天下班之后去酒吧的生活。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借酒浇愁的顾子煜,在今天,进了酒吧不到半个小时之后就开始后悔了,并不是因为原本自己很厌烦的轰隆隆的吵杂音乐声,而是因为……在顾子煜走进酒吧之后的二十多分钟之后,他看见了一个神似沈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