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直视着母女俩的背影,直接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贺自立这才转身离开。转身之际,笑容敛去,换上一脸的阴沉深邃。
丁宁回办公室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该如何让许微把百合花给拿出办公室去。
所以,一路上的五分钟,她都没有与丁净初说一句话。
丁净初以为她在想着刚才贺自立的事情,只是用着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直至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
“丁宝,下午我来接你下班。”丁净初的声音拉回了丁宁飘远的思绪。
丁宁回神,点了点头:“哦,好。”
“下车吧,到了。”丁净初很是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丁宁下车,进公司,进电梯。
目送着丁宁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丁净初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
“想做什么?”似笑非笑中带着阴沉的声音传过去。
“……”
“呵!是不是太心急了?”
“……”
“说这么多做什么?等你做到了,再来跟我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对着前面的阿忠吩咐道,“阿忠,去机场。”
“好的,夫人。”阿忠永远都是一副尽忠职守又恭敬的样子。
为了大小刚的健康成长,也不能让许微把百合放在办公室里。不管她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
有意的?
突然之间,丁宁被自己脑子里跳出来的这三个字给吓到了。
为什么她会觉的许微是有意的?
难道说是因为前段时间她对江川的那份一不般的纠缠?
可是,不应该啊。她不是说已经那什么,想开了吗?是因为她一时之间钻了牛角,不过已经想明白了,大川不是她能可望的吗?
而且现在,她不是已经交了男朋友了吗?
为什么还在来做这明知道没好结果的事情?
不可能的,不会的,许微不应该是有意的,一定也是不知道,而且这花还是她男朋友送的。
丁宁下意识的推翻了自己脑子里刚跳出来的那个念头。
看看时间还早,丁宁没有直接回八楼办公室,而是去了三十二楼江纳海的办公室。
怀孕其他什么都没什么改变,就是好像变的有些嗜睡了。每天中午两个小时的午睡时间雷打不动,不睡足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精神。
“爸。”
丁宁进办公室的时候,江纳海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今日的股市行情。听到丁宁的唤声,抬眸朝她看过来。
“回来了,”很是平常的一句带着关心的问话,然后没再多问她关于她和丁净初的事情,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去休息一会。”
丁宁没有立马去休息室,而是在江纳海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正色的看着他。
“有话想跟我说?”见此,江纳海合上手提,问着她。
丁宁点头,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看着江纳海,“爸,你怎么不问问我,有关我母亲的事情?”
江纳海抿唇一笑,一脸的慈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为什么要问?”
“我……”丁宁微微的怔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宁,”江纳海脸上依然扬着慈父般的笑容,看着丁宁的眼神没有多余的变货,唤着她的声音平和而又沉稳,“一家人相处,不是光只靠一张嘴的,而是靠着一颗心。如果相互猜忌,遇见一点的事情,就非得要刨根问底,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为止。你说这样的相处还有意思吗?”
丁宁摇头,很果断的摇头。
“宁宁,你是不是觉的自己压力挺大的?”江纳海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一脸正色的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