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不是小唐,而是白展骁,一身的少将服,帽子拿在手里。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躺在**的海棠,有内疚,有自责,也有欠意。“你怎么来了?”海棠面色平静,不冷不热的看一眼白展骁,视线重新回到电视机上。“我……来看看你。”白展骁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是很自然,老沉的双眸环视一圈屋子,最后视线重新落在了海棠的身上,“我……对不起。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三个字,也是他最应该说的三个字。海棠转眸,直直的望着他,浅浅的一抿唇:“不用,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现在挺好,你也不用觉的内疚或者自责的。
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少来吧。不太符合你的身份的,我也不想让这平静的疗养院生起太大的波澜。看也看过了,你回吧。”白展骁嚅了嚅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用着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舒出,“我……真的不知道。 ”“是我让大杨别说的。”海棠的表怀依旧平淡无奇。“我是说……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展骁略有些沉悔的看着她,“海棠,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做的吗?你能告诉我吗?”海棠抿唇浅笑:“你觉的有必要吗?是能还我一个健康的身体呢?还是能怎么样呢?”白展骁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垂放于身体两侧的双手亦是抖了抖,就连两腿也是微微的打了个颤,“医生怎么说?”“挺好,暂时应该还死不了。
”“我帮你换到军总医院去好吗?”白展骁征询着海棠的意见。 “不用了,我这样挺好。”海棠毫不犹豫的拒绝,“我已经习惯了疗养院,也习惯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白将军你费心了。”“海棠……我……”“阿姨……”小唐进屋,在看到一身军装的白展骁时,整个人楞在了门口处,又眸怯弱弱的看着白展骁,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小唐,倒杯水给我。”海棠唤着她。“哦,哦。”小唐回神,提着水壶进屋,越过白展骁的身边站在桌子边倒了一杯水,递给白展骁,“您喝水。
”“谢谢。”白展骁接过小唐递过来的水杯,很是客气的道谢。 小唐抿唇一笑,重新倒了小半杯水,用两个杯子倒换着晾水。在水晾的差不多温度时,才拿着杯子走到海棠身边,很是小心的将杯子递到她的唇边,“阿姨,来,小心点,已经不烫了。一会该吃药了。”“小姑娘。”白展骁叫着小唐。“啊?”小唐转眸望着他,“您有什么吩咐吗?”“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想和她单独聊聊。”白展骁拿着水杯朝着海棠走近两步。小唐摇头,“对不起,不可以!我答应过白先生,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阿姨的。
我可不想上次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知道我这么说话,可能会得罪您。但是,请你谅解。上次阿姨就是因为我走开一会,才会被一个穿军装的女人给气的病情加重。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出去。您要有什么话想和阿姨说,您就当我是透明的就行了。”白展骁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她来找过你?”海棠斜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的意思,对着小唐说道:“小唐,把药给我。”“嗯,等一下,我拿过来。”白展骁就跟个多余的人一样,杵在屋子里,海棠始终没怎么去理会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心情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白展骁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算是当着空气,就也就这么一直站在屋内。……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快接近下班的时候,消失了一整个上午的熊孩子江小柔同学终于回来了。“嘿,各位亲爱的叔叔阿姨,中午好啊!我又回来了。”江小柔同学笑盈盈乐呵呵的朝着办公室内的各同事进行着江小柔式的招呼。“小盆友,你可以换一个说辞吗?”某同事笑眯眯的看着江小盆友调超趣道。江小盆友眉梢一挑,嘴角一扬,一脸得瑟样:“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