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于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江先生表示,十分的不满意。”“嘎?!”啥意思?眨巴着美丽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对于她的表现十分满意!还一天两次?但是对于她的话却是十分的不满意?啊!哦!突然之间,后知后觉的江太太终于明白过来他这一个满意,一个不满意是什么意思了!还有这一天两次又是两次什么了!“江大川,你美的你吧!一天两次!我才不干呢!”江太太怒,而且是飚怒!丫!流氓,而且还是野兽化身的流氓!江太太是十分了解江先生的。
说是野兽化身的流氓,那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的。看吧,看吧。江太太心里的这个念头才刚闪过,便是只听到野兽化身的流氓江川同志扬起一抹痞子般的银笑,“宝贝儿,那你的意思是少了?要不然,咱就三次?”江太太有一种想撞下豆腐的冲动。丫,这流氓每次都能把她的话给扭曲了,就不能有一次很正常又正经的理解?就不能有一次一本认真的跟她说话?屈膝,一顶,当然那力道绝对是把握的恰到好处的。要不然,把江小川给顶坏了,急的可是她了。 “江大川同志,您老能很认真又正经的不要扭曲我的话行吗?哪怕是一次,也行?”江太太无奈啊无奈,憋屈着一脸苦瓜脸,耷拉着那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笑的一脸闷骚中带着银荡的江先生。
江先生很是认真的一点头,“行!江先生现在很认真的问江太太几个问题。”“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不耍流氓。“都跟谁学的?”“啊?”不解的看着他,“学什么?”“宝贝儿,打浑是吧?嗯?”江先生扬眉似笑非笑的邪邪的看着她。 摇头,很果断的摇头,“没有!在大人面前,真不敢打浑。您能把话问的明白一点么?”“雏鸟!”江先生咬牙切齿的吐出俩字。江太太微怔,怔过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要如果不是整个人被他给半压着,又双腿被他给夹着,她一定会笑的躬起身子,抱膝。
奈何,现在不能。见她笑的如此肆无忌惮的样子,江先生的脸黑了,黑的跟锅底没什么两样。然后,双眸沉沉的盯着她。见着那黑了又沉了的脸色,江太太好不容易的才憋住了笑声,弯弯的双眸如两汪清泉一般的滴溜溜的望着他,唇角难掩笑意,“那个,上次听追风说起的。 说,粉的是雏,黑的是老。然后,我好奇之下,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粉的还是黑的。按着我的想法吧,你看,你女儿都这么大了。就算不是老树根,那也不可能是雏的吧。但是……但是……江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咱家江小川是粉的呢?”说完,憋着笑,继续看着他。
再然后,终于憋不住了,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给爆笑出来了。“啪!”不轻不重的一个巴掌落下,江先生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江太太,以后你给我远离司马追风!”“啊!”江太太惊呼,不知道是因为被江先生给拍屁股还是因为江先生说让她远离追风大侠了,“凭什么啊!”“凭什么?”江先生咬牙,“老子不想老婆被她给带坏了!”可怜的追风大侠,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江太太扬起一抹**的不能再**的笑容,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攀,吐气如兰:“江先生,那真是很抱歉了。
我啊,跟着大侠已经八年了,这要说带坏吧,老早就被带坏了呢!不过,带的最坏的就是你了,你敢说不是吗?你敢说吗?江大川!”江大川三个字咬的重重的,透着一抹隐隐的威胁之意。不敢!这是江先生的心里话!瞪,继续用着凉飕飕的眼神瞪着她。“哎,江先生,你跟我说说呗,为什么咱家江小川是粉的?那什么,不应该是黑的么?”江太太继续就这个问题紧抓着不放,大有一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不罢休的样子,“你别告诉我,江小柔真是你捡来的,我是不会相信的!”“真不相信?”江川双眸墨视着她,敛去了脸上那痞子般的笑容,扬起一抹认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