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就只是跟你妖叔叔提了一下而已。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到处喇叭一样的广播的。我虽然八了一点,但是有分寸的。行了,该干嘛干嘛去,不打扰你们小俩口恩爱了。十六年了,才弄到手,你也真心不容易。这一点,怎么就一点没得我和你小娘的真传?该打!”说完,再一次果断了挂了电话。
拜托,妞,我这是依然还没弄到手啊啊啊啊!
杯具!
是哦,这一点她怎么就没得妞和小娘的真传呢?
妞第一次见面就把妖叔叔给拿下了,小娘也是几次就把老爸给拿下了。为什么,她都十六年了还没把司马聿拿下?
该死的大姨,都是你害的!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要不然,姐姐昨天就把木鱼拿下了,那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糗了!
我恨你你你你!
无限回音中。
“再不起,黄花菜都凉了。”司马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凉凉的看着她说道。
“我的衣服呢?”十三点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掀被下床。
睡衣是一件他的衬衫,遮至她的臀部。最上面两粒纽扣是解开的,如天鹅一般的玉颈,还有那精致诱人的琐骨。最重要的是,衬衫面里没有穿胸衣。里面的美好正若隐若现欲跳跃而出。
而她则更像故意的一般,下床后没有直接进洗浴室,而是在他面前晃荡了两圈。两条修长的美腿,更是白晃晃的勾着他的眼球。
话说,十三点虽然从小就很十三,那股风情又不失风騷的劲尽得杨小妞真传的,但是在司马聿面前有时候是挺二挺白的。
就好似这会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这里故做风騷诱引着某人了,但是偏偏她又表现出一副跟二百五没什么两样二白样。
见此,司马聿唇角的那一抹弧度勾的更深了也更加的邪魁了。身子往门框上了倾靠,好整以暇的看着风騷中透着二百五的十三点,扭着腰,挺着胸,翘着臀,无限自我良好中。
十三点的视线那自然是从他的脸上慢慢的慢慢的再慢慢的往下移,直移至小木鱼那里。隔着裤子观察着小木鱼的反应。
十三点,你真是十三点的没话说啊。
拜托,你家亲戚在探亲好吧,你能不这么十三中带一抹二百五吗?你就算勾到了木鱼那又怎么样?小木鱼找不着家啊!你能行啊?
所以说,这人啊,脑子处于当机中的时候,那是真二的没话说。十三点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了。
“白十三,你还没睡醒?还是酒疯还没有散?”司马聿双手环臂,似笑非笑的睨视着无限风騷中的十三点,凉飕飕的说道,“你家亲戚跟你说拜拜了吗?”
一说到她家亲戚,那什么……,十三点只觉的一阵巨浪袭来。
然后脸上那风騷的笑容僵住了,最后挂不住了。
拜托,大姨,你能不这么说来就来啊!
“倏”的,一个急迅的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洗浴室跑去。
丢死人了,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衣服给你放**了,洗好穿好赶紧出来吃早饭。”司马聿敲了敲洗浴室的门,对着里面的十三点不缓不慢的说道,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洗浴室内,江小柔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郁闷中。
丢人,太丢人了!每次在司马聿面前都这么丢人,为什么啊,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呼出。
没关系,反正从小到大,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嗯,这叫情趣,叫生活。在自己男人面前丢脸,不叫丢脸,这叫调情。
对,调情!
十三点这么安慰着自己。
这才平复了自己无比尴尬的心情,站起。脱衣服准备冲澡。
“哇!”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十三点一声大叫。
“又怎么了?白十三,一大早的,你能……”
呃……
话还没说完,司马聿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处,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停于半家中,一只脚迈在洗浴室内,另一只脚在外面。
洗浴室内,十三点刚手脱了衬衫,弯腰准备脱自己的小裤裤。猛然间,一听到司马聿的声音,同样也是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