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他的这个人一样,也是那般的冷,冷到了极点,比十二月的天还在冷。
顾清浅下意识的点头,“是,我是拓展部的,我叫顾清浅。”边说边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工作证往他面前一递,“这是我的工作证。”
江天纵依旧还是面无表情的冷冷的斜睨了一眼她的工作证,露出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江氏什么时候开始剥削员工的休息时间了?”
“不是!”顾清浅赶紧解释,“公司没有剥削我的休息时间,我是因为事情还没做好。”
“那也就是说江氏招了一个工作效率很烂的员工。”江天纵毫不留情面的奚落着顾清浅,那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之色。
顾清浅一听他她的工作效率烂,还用那样鄙夷又嘲讽的眼神看自己,“噌”下的那火就升上来了,朝着他就不甘示弱的辩驳:“谁说我的工作效率烂了?谁说我没把工作做好了!我昨天就已经做好了!”
江天纵的唇角处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清厉的双眸如两束寒芒一般俯射着她,“工作证花的钱不少吧?”
言下之意,那就是这是花钱做的假证了。
顾清浅能听不出来他这话中的意思了,气的牙齿磨的“吱吱”作响,就连拿着签字笔的右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过分,太过分了!
江天纵又是冷冷的凉凉的瞟她一眼,“下次使个招数高一点的!”说完,再次睨她一眼,转身。
“喂,你给我站住!”被他气的头顶冒火的顾清浅朝着他一声怒吼,抬脚朝他走去,“谁说……啊!”
话还没说完,只觉的整个人被人抬起,然后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十分优美的抛物线后,以十分“优雅”的姿势落地。
“呜……”顾清浅一声闷哼,不止屁股摔疼了,就连手也只听到“咔”的一声,脱、臼、了!
事情是这样的,被江天纵气到的顾清浅,迈脚之际,本来只是想拿手里的那签字笔戳一下江天纵,想跟他解释一翻她真的不是做假的江氏员工。虽然只是实习生,那也是千真万确实的员工,她可没有打着江氏的旗号招遥撞骗。还有就是也解释一下,她为什么周末还在工作的原因。
但是,江天纵是谁啊?
那是文静与江川俩个人训练出来的得意门生。哦,对,还有二十几年前还在世时的江老爷子,那更是从他还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开始对他言传身教的。
一个从小对于各种训练几乎于变态迷恋的超级大变态,这些年来又在部队里不知道将自己如何魔鬼式出生入死,还有身边还有另一外一个超级大变态——杨虔,时刻与他真刀真枪的切差着的。
可想而知,他的反应能力是到了如何变态的地步了。
你想,一个从小大到折磨江远航为乐趣的超级大变态,他能对你一个女人怜香惜玉了?特别还是这个女人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损害他们家公司利益,打着他们家公司旗号招遥撞骗的女骗子,他还能对你手下留情了?
不直接把你摔个半死,那都算你很走运了。
在他眼里,女人除了他老妈太太和奶奶文静之外,其他女人,一概不是女人。就连他姐江小柔也不是。
所以,可想而知,顾清浅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让她遇上了这么一个超级大变态,直接就把她一个过肩摔给撩倒了。
能过这大变态三步之距的女人,除了他们自家人外,那外人根本就不可能。
顾清浅疼的脸色都泛白了,幸好她向来喜欢穿牛仔T恤,这要是穿的是裙子的话,估计这会已经全走光光了。
偏偏那个摔了她的罪魁祸首还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连头也没有扭过来看她一眼,就这么把她丢在原地,迈着大步离开了。
看着那渐远的身影,顾清浅气的咬牙切齿的恨啊!那上下牙齿都咬的“咯咯咯”的作响。
可是,这会她不止屁股疼了,那脱臼的手更疼啊。
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啊!竟然对她一个女人下手,还下的这么狠。这哪里是个男人啊,简直就不是人!
混蛋,你最好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一定跟你没完。
呜,疼死她了!
看来今天这调查问卷是肯定没法再继续调查下去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她这脱臼的手给接回去啊!
真是人一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