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解老太太一听这话,一个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手指指着孙智尧,“你这个畜生,打了我还想一走了之吗?没这么便宜的……”
“云芳她妈!”孙家老爷子一声凌肃的喝断了解老太太的话,阴沉着一张脸十分不悦的说道,“要骂畜生回你自己的解家去骂!这是我孙家,这是我的儿子,要骂畜生还轮不到你来骂!你给我注意了自己的说词!”边说边转头向孙智尧,“智尧,送你老婆去医院,这里没你们什么事。”
“你们……你们,”解老太太手指一个一个的指过,气的布满皱纹的脸皮一下一下的抖动着,胸口也是深深的起伏着,“你们这是要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吗?老不死的东西,你可别忘了,你儿子还是我女婿!还有,你们孙家的生意可都指望着我给你们要回来呢!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想要尚品宫的生意了吗?行,你想要破产是吧?那你们就等着成为下等人吧!”
“我儿子是你女婿没错,但是这个儿子可不是你的女婿,还轮不到你来骂!”孙老太太双眸一片阴沉的盯着解老太太,“你要骂去骂你自己的女婿去!还有,生意指望你吗?我们要真是指望你啊,别把我们孙家弄的家破人亡就不错了!我还就告诉你了,你那什么忙,我们孙家不希罕了!你爱帮谁帮谁去吧,从今天起,我们孙家的事不需要你插后了!还有,别一口一个老不死的叫着,算算年纪你可比我们大,要死也是你死先头!”
孙家老俩这回是真的被这老泼妇给惹毛了,这十几二十年来,她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止她自己解家的事一手捏,他们孙家的事她也要伸手过来管管。之前都是看在两个孙子的份上,还有确实也是他们解家给了解云芳不少钱。可是,现在呢?解云芳的钱,他们没用到一分不说,现在学把他们好好的生意也给弄没了。那还忍个屁劲啊!
“你……你们……”解老太太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孙家俩老。
解云芳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终于听到动静了,一打开门便是听到孙老太太在骂自己的母亲,还有就是自己的妈被他们气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东西,你们干什么以多欺少!”解云芳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手指指着孙家俩老怒骂着,“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这是要
西,这是要选造反了吗?啊!还有你们两个!”手指指向孙智尧和柳天瑜,“一对没用的废物,这么多年都是我们在养着你们一家四口,还有没有良心的?我就算是养一知狗都还知道对我摇尾讫怜的,你们一家四口全都是狼心狗肺的畜……”
“啪!”最后一个“生”字还没说出口,解云芳的脸上便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是孙家老太太打的。
老太太双眸一片凌厉的瞪着她,“解云芳,你再给我骂一个字试试看?养一条狗?我告诉你,你才是我们孙家养的一条狗!你要再这么不知好歹的,信不信我跺了你的狗爪子!”
解云芳懵了,这一个巴掌直接把她给打懵了。耳朵里一直“嗡嗡嗡”的响着,“呼呼呼”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好半晌的才回过神来,“你个死老太婆,敢打我!”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打我女儿!我打不死你!”解老太太一见解云芳被打,那简直就比刚才自己被还要生气。朝着孙老太太就扑了过去。
孙智尧见自己的母亲被这母女俩欺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松开了柳天瑜就去护自己的妈。柳天瑜也顾不得此刻自己的头上的伤,自然也是帮着孙家俩老的。
于是,一时间,扭成了一团。
但毕竟,女人再怎么力,那力气还是比不过男人的。没一会,孙智尧就把解家俩母女给隔开了。
孙智辉刚一迈进门坎,便是看到了这么一幕。老婆丈母娘和自己的父母兄嫂扭打成了一团。
瞬间,整个人就好似被钉了铁钉,就那么杵在门坎处,一只脚还没迈进来,傻怔怔的看着屋子里凌乱不堪的一幕。
“孙智辉,你这个死人!还不过来帮忙!”还是解云芳最先看到杵在门坎处的孙智辉,朝着他一声大吼,“你老婆和你妈都要被人打死了,你不来帮忙,还杵那当人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