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一蹬,整个人倒飞出近二十米远。
背上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要是自己疏忽一点,这一下可就要了自己的命了”。
力竭落地后的夜魔武士又是一个腾空,用同样的姿势冲了过来。
陈剑雄右手突然化出一团火球,两眼紧眯,死死的盯着夜魔武士的进攻路线。
终于,在夜魔扑出去的那一刹那,陈剑雄眼中出现的是一个没有任何防护的腹部。
那一刻,他动了。
整个身体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手中的火光一闪,一道刀型的白光切入了夜魔战士的腹部。
觉得腰间一疼的夜魔武士动作一缓,陈剑雄立即抽出手臂紧抓住了他的利爪,另一只手正好扣住了他的脚踝。
“哈…….!”一阵震天的大喊,手中身体立即被撕成了两段,一团火焰从断开的身体中冒了出来。
陈剑雄丢下手中的尸体,此时的夜魔战士已经变成了两团焦臭的黑碳,发出“嘶哩……嘶哩”的燃烧声。
一阵焦臭味传遍了整个院子,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
冷酷的眼睛在背后的火光中显得格外闪亮,那种死神的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身在地狱,那个杀人魔王又回来了。
陈剑雄看了看浑身是血的拉切利,近百米的距离好象走了一步就到了。
那个和拉切利交手的夜魔战士正惊恐的想要后退,却发觉一支强壮的手臂正死死的卡着自己的脖子。
正想要伸出利爪反抗时,另一只手臂“轰”的打穿了他的胸膛。
陈剑雄将伸进夜魔战士胸口的手轻轻的拿了出来,在他的手中是颗血淋淋的心脏,甚至还在微弱的跳动。
那个被取出心脏的夜魔战士竟然还没有死去,他浑身抽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被握在别人手中的心脏。
陈剑雄邪邪的看着他,手中一捏,一团的血浆从指缝中流下。
他抛去手中没有了生命的尸体,一把提起拉切利。
拉切利只觉得双脚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也许眼前的陈剑雄太让他震惊了。
陈剑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像提小鸡一样的拎着拉切利像黑煞的方向追了过去,留下了一群被吓呆了人。
费尔南迪司笑了笑,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
刚才是怕被陈剑雄发现,而现在则不同了。
扯开身上的夜行衣,化出金光闪闪的黄金战甲。
他抖了抖手中的寒光剑,几片雪花从天空中飘落。
现在是春天,难道下雪了?雪仿佛在一瞬间覆盖了整个院子,三个夜魔武士只觉得身体发硬,感到危险的他们立即全部向后退去。
费尔南迪司长剑一挥,无数的雪片仿佛像张着眼睛的一样将那三个武士追去,所有的雪片化成一道龙卷风将三个夜魔战士紧紧的裹在里面,接着一阵阵凄惨的哀号声传出天际。
片刻后,只留下一堆被红色碎冰。
费尔南迪司一了眼自己的杰作喃喃的说道“看来我的雪过无痕还是少分火候”说罢立即带着众人离去,他要好好的思考该如何应付突然出现的陈剑雄。
如果现在陈剑雄在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一招非常的眼熟,在数年前的美利坚,也是这么一片突然而至的鹅毛大雪,夺走了他最信任的侍卫柳生夜。
直到今天,他依然懊悔万分,因为夜是因为保护他而死的。
手中拎着个大活人,但是陈剑雄却像只大鸟一般在路边的屋顶上跳跃,手中的拉切利只觉得眼花缭乱,身体像是在飞一样丝毫不着力。
在波司宽阔的大道上,一辆马车和几十匹健马在飞驰。
身后四个银黑色的身影紧追不舍,而陈剑雄则提着拉切利在空中起起落落。
夜色很深了,几乎已经接近天亮,月亮放射着它最后的光芒。
月色中似乎连鸟雀都睡着了,只有那刺耳的马蹄声和沉重的车轮滚动声依然在波司的上空传荡,似乎老远都可以听的到。
马车身边的骑士渐渐的少去,失去主人的健马迷茫的跟在后面。
夜魔武士却实是杀人的利器,和他们交手的骑士几乎没有一个能在他们身上留下伤口。
陈剑雄远远的观察着他们,脑海中搜索着一切有关这方面的知识。
不过最终他得出的结论是,在现在的大陆上,没有那种生物会拥有这种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