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天这才意识清醒,他忙垂下了一双如海般深沉的双眸,淡然地点点头。
郭香暗叹一声,也就没在多问云啸天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对于那个女子的死,云啸天这一辈子都会耿耿于怀,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女子,能走进他的心里了。
“各路江湖英杰女子已经抽好签子了,那就按照上面的数字,陆续上台!”
从下首的椅凳之上,走出了一身黑白相间,道衣的女人。
这位道姑年龄约么四十余岁,容貌平平,手中拿着拂尘,走起来脚步轻盈如雪,片刻间就已经来到了台上。
她的眼眸之中看似虔诚,却
有着精明和算计的神色,一看就知道在江湖之中,算是个厉害的人物。
一身蓝衣的武林盟主雄霸,笑问道:“峨嵋派掌门人都来夺独舞九天了?还真是令本盟主惊讶!”
峨嵋派掌门人微微一笑道:“独舞九天乃是江湖上最珍贵的宝物,自然是要最厉害的人来夺得,盟主,就请您说一下比试的规则吧!”
武林盟主雄霸,点点头:“要想夺得独舞九天,成为它真正的主人,你们要进行两次比试,第一次比试是找出独舞九天的有缘人,即为谁能用独舞九天吹奏出七个音符,也就是这笛子上的七个孔,当按住六个孔,松开一个手指下的笛音孔,若是能将这七个孔,按照这种方式都吹奏出声响,那就是笛子的有缘人。”
峨嵋派掌门人得意的笑了笑,迫不及待问道:“敢问武林盟主,那么第二个比试的规则是什么?”
武林盟主雄霸,神情严肃道:“当第一个比试能生下来的人都留下来后,我再告诉你们,第二个比试。”
“就这样简单?那老尼可就不客气了!”
峨嵋派掌门人接过了盟主手下弟子,递去的独舞九天长笛。
她的心血都在澎湃,仿佛是夺得了天下了的武林一样,热血沸腾。
她迫不及待的将长笛放在唇边,将长笛上的七个音孔都按住,准备好吹奏,松开了第一根手指。
就在她松开第一根手指下的音孔之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
独舞九天长笛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无论峨嵋派掌门人怎样吹奏,甚至连整个脸憋气憋的都涨成了猪肝色,还是吹奏不响一个音色。
她愤怒的几乎要将手中的笛子抛向地面砸碎,却是被武林盟主雄霸一把夺回手中。
他冷然望着峨嵋派掌门人,笑道:“大家有目共睹,你失败了,峨嵋派掌门人,你可以走了!”
“哼!”
峨嵋派掌门人气冲冲的下了台,并且带领了众多女道姑离开了了庄园。
众人一看,就连平日里最阴狠、有手段、又武功高强的峨嵋派掌门人都被气走了,奈何不了看似一把普通的笛子。
坐在下首椅凳上的江湖人士们,不由得对这个独舞九天长笛,更感觉到一丝神秘。
顾妍夕刚才细心的观察到了,确实如那些人所说,峨嵋派掌门人武功高强,又是有手段,如此精明之人,怎么会难以将一个看似普通的长笛吹奏响?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玄机。
这个玄机,她隐约的能感觉到,就是独舞九天它要找到它的有缘人,也就是说它确实有一定的灵性。
而这个有缘人,不一定要武功高强,而是要有一种超乎超人所能技艺,这个技艺到底是什么呢?
顾妍夕侧眸看向炎鸿澈,见他一双深潭般黑亮的双眸,一直都在看着那支独舞九天长笛,可见他真的与这支独舞九天长笛,有这一定的渊源。
“喂,你知道独舞九天想要找的主人是什么样子吗?”
炎鸿澈没有转眸,而是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可顾妍夕知道,他是在和她讲话。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它要找的主人,要有一颗善良的人、平常的人、超乎所有人的一颗娴静的心!”
顾妍夕不解,微微蹙眉:“独舞九天可是江湖上的暗器前三甲,可谓杀人如麻,又沾满了鲜血,怎么可能是善良、平常和娴静的人才能拥有的呢?”
炎鸿澈没有回答顾妍夕的话,而是阖上了双眸,像是进入了沉思之中,没有人能打扰到他。
顾妍夕见炎鸿澈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而她在心底也在猜想,到底炎鸿澈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