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一听顾德将话引了出来,正巧合了她的心意。
“老爷,老夫人为何要收留那个养子?”
一听到五姨娘这样问他,他就来气:“听说,他是父亲在战场上救下的一个孤儿,而老夫人却当他是个宝贝,一直养在了身边,就连对我,她都不曾这样用心过,有时候我还真是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老爷,可别说妾身没有提醒您,老夫人在阳城有一座宅子,而且之前国公爷也有不少的财产都留给了老夫人,若是老夫人有一天不再了,那么阳城的房子和她手中的财产,该怎么分配呢?”
顾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都是我一个
人的,他是个野种,是个半路捡回来的孩子,老夫人不会傻到将财产分给他。”
五姨娘摇了摇头,细长的眉毛拧起,一副担忧的神色:“老爷,妾身不是这样认为的。您想一想,自从您三十而立走出了阳城,到现在有了今天,您可曾一直陪在老夫人的身边?换句话说,这些日子,可是那个养子一直陪在老夫人的身边,老夫人待他比你还要亲,这外一有一天她不在了,她的家财怕是也要分给他一半……”
她又摇了摇头道:“妾身想,应该不是一半那么少,说不定是全部的财产呢!”
顾德的脸色阴沉的吓人,怒吼道:“一定不会的,就算是老夫人想要这样做,我也不会同意的!”
“老爷,你何必这样生气呢,妾身倒是有一个想法,可以让老夫人对他彻底死心,将来她的财产也将全部是你的!”
“是什么?”
五姨娘让顾德俯下身,她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慢慢的,她的唇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顾德也阴险的笑了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一切,都会掌握在他的手心之中。
本以为老夫人回来后,顾家会有家人共同用膳的时候,偏偏老夫人是个清冷之人,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一家人没有聚在一起,更没有为老夫人办个宴会,迎接他们回府。
而奇怪的是,顾淳竟然也学乖了,竟然没有在相府里到处闲走,而是在杏林苑里看起了什么兵法书。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同样自发图强,那就是顾妍夕,她在院子中看起了医书、兵法书,还有一些历史书籍。
她这个女汉字可不是空穴来风,只要她想做到的,就不会有做不到的。
到了夜晚,顾妍夕有一个习惯,就是到相府的花园里走走,散散心。
今夜也是如此,玲珑陪着他到花园散步,天已经黑蒙蒙了,玲珑瞧见一身青衣的男子正坐在花园前的亭廊之上像是在想些什么,目光呆滞看着天上的月亮。
顾妍夕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后,伸出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
“你想做什么?”
顾淳警惕的回眸,这才看到原来是顾妍夕站在他的身后。
他板着的脸,立刻露出了迷离的笑容:“妍夕,你找二叔有事吗?”
“听说二叔一直闷在院子里看兵书,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赏月啊?是不是思念谁家的千金小姐了?”
顾淳摇了摇头,嬉皮笑脸道:“只有谁家千金小姐喜欢我的时候,怎么会有我喜欢的女子呢?”
顾妍夕无奈的笑了笑,坐在了他的身边长椅上:“二叔,听我母亲说,你曾经是国公爷救下来的,那么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顾淳轻叹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太过混乱,我和家人走散了,还头部受了伤失忆了,所以根本不记得我自己的身份,要不是国公爷救了我,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在战乱中活下来!”
“二叔,那你会想念你的家人吗?”
“当然会了,只是我根本想不出他们的样子,不过好在有现在的母亲陪伴着,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想念那些亲人。”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拍着顾妍夕的肩膀,道:“听说,今晚会有春灯节?而且这春灯节在沐城中很热闹,各式各样的很有趣!”
顾妍夕也是很感兴趣:“我怎么不知道呢?玲珑……”她唤向玲珑:“你知道这件事吗?”
玲珑点了点头,但是有些难为情道:“老爷不是说了吗?让你这三个月内都不得外出。”
顾妍夕无奈道:“是啊,我怎么会忘记了呢!”
顾淳笑了笑,先站起身,在一把将顾妍夕从长椅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