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蝶身体轻盈跳起,一抬脚就是连扫了对面粗壮的三个人小腹处。
这三个人被猝不及防的踢中了小腹,痛的退后几步,伸出手捂住了中伤处。
“你敢打我们?兄弟们上!”
这三个人被月蝶打的愤怒了,就横冲直撞朝着月蝶扑来,月蝶功夫不错,但毕竟是女子,接招都不过二十次,就有些乏了,明显身子也站不稳了。
“你们快跑!”
月蝶将这三个人引到了十字长巷中的一条,其余三条,一条身后可谓是尽头,没有去路,其余两条,顾妍夕和玲珑一人跑进了一条。
与月蝶交手的三位壮汉一瞧鸿王妃逃走了,想起了月蝶这是在用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怒目相视,最后决定留一个人与月蝶交手,另外二人都朝着顾妍夕的方向追去。
玲珑跑了半天,却不见
身后有人追来,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些人要抓的人是她家大小姐,不是她,若是她和月蝶都离开了,那么她家大小姐岂不是有难了吗?
于是玲珑又转身按照原来的巷子跑了回去。
顾妍夕身穿旖旎长裙,双手提着裙摆,在长巷上奔跑着。
奈何裙子太长了,跑起来有些拖沓和笨重,她一咬牙,将长裙旖旎拖地的部分用头上的簪子给划出一道口子,在用力撕碎扯下,将裙摆丢到了地上,这才朝着前方跑去。
刚要到了巷口拐角,突然听到了拐角处有马车滚动的声音,她怕与马车相撞,于是转身朝身后走了两步,迎面竟然跑来了两名身材粗壮的男人。
“鸿王妃跑的还真快啊!”
“是啊!鸿王妃跑得这样快,害的我们追的好辛苦!”
顾妍夕懒得理睬他们的冷嘲热讽,手中握着簪子,毫不留情的朝着其中一个人的脖颈上刺了进去,又迅速的抽回了手。
簪子尖端锋利,刺进那人的脖颈动脉,那人痛的面部扭曲,指着顾妍夕怒道:“贱人,敢伤老子!”
他旁侧的那个人看着簪子刺进了男人的脖颈中,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他情急之下,竟然抽出了刺进他脖颈处的簪子。
“先忍着,给你用布带包扎上!”
簪子一拔出,鲜血如柱般喷出,也喷洒了拿出簪子的那个人满面满身。
他吓得惊慌失措,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胡乱的缠住了他的脖子,以为能将他脖颈上的伤口流出的堵住。
没想到那个人连说话沙哑,不成音了,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不过片刻种那人两眼一翻死了。
顾妍夕忍不住冷冷道:“真是愚笨,难道你不知道这簪子刺进的是他的脖颈动脉,一旦拿出来,必定会伤口进了空气,流血大量而身亡。
余下一位大汉,被鲜血喷了满面满身,他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身子有些抖颤道:“他是你害死的,不管我的事!鸿王妃,你哪里跑!”
那个人壮了壮胆子,毕竟他杀过的人不少,什么样死法的人他都有见过。
他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顾妍夕劈了过去,顾妍夕也不管巷口是不是有马车行来了,保命要紧!
她转身欲跑,不巧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中。
没等顾妍夕看清楚撞进了谁的怀里,却听闻到身后的壮汉‘啊’的惨叫,接着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鸿王妃娘娘,您还好吗?”
这是寐生的声音?
顾妍夕这才意识到,撞进怀中的那个人,也许正是他?
她缓缓抬眸,望见那条完美弧度的下巴,在往上看到了朱红色的薄唇,薄唇紧绷着,像是紧张担忧些什么。
“桃儿,你没事吧?”
炎鸿澈将顾妍夕轻轻推开怀抱,双手请按在她的香肩上,仔仔细细端量了顾妍夕良久。
顾妍夕摇头道:“我没事,鸿王不必担心!”
桃儿,炎鸿澈在救她的时候,心里想着却是桃儿。
她多么想告诉他,她不是桃儿,是顾妍夕,是现代女法医顾妍夕,是顾丞相府里的大千金顾妍夕,并不是他口中和心中经常念叨的桃儿。
炎鸿澈见顾妍夕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他问道:“刚才是谁要伤害你?”
他的语气寒冷如冰,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两具尸体,他恨得牙齿都咬在了一起,恨不得将这两个死人身上的肉都撕碎了,让他们死后都无全尸,不得安宁。
顾妍夕淡淡道:“王,他们都是慕容侯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