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珊珊已经胜败名列了,贞洁也没有了,可孟太后却在这时护着她,可见她是真心的喜欢孟珊珊,当她是亲人!
孟太后啊孟太后,你果然是太过聪明了。
对于慕容晓晓?她在后宫的确也是个爱惹是生非之人,孟太后见她不惯,借以机会除掉她,可谓上上之策。
顾妍夕垂下美眸,她纤长的手指从死者的下巴处收回,翻了翻死者的眼眸,惊呼道:“珊珊郡主是被吓到了,脑溢血身亡的!”
众人皆是惊讶,什么叫脑溢血?
顾妍夕指了指站在人群之中,那青衫翩翩,模样俊美,淡然脱俗的美男子阮经轩,道:“他是鸿王从宫外请来的太医,由他验证,并且解释给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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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经轩挑起柳叶眉,怎么他不出声都能中招?这个女人也太过阴险了,将这忽悠人的事交给了他,他若是说不好了,被这个老妖后算计了,岂不是要吃进了口中不吐骨头了吗?
顾妍夕见阮经轩站在原地迟迟未走近,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朝他温婉一笑,从手指间抽出银针,在宽大袖口的遮掩下,狠狠刺入阮经轩的腰下处。
不来是不是?那么她就送他一程!
“啊!你刺到我……”屁股二字还未咬出口,阮经轩已经面颊绯红。
顾妍夕睨了他一眼,一副风轻云淡道:“我有吗?我不过是推了你的腰身而已!你一定是搞错了!”
阮经轩暗自咬牙,这个女人下手还真狠,刺的他半边的身子都要麻了,她让他站出来想证明什么?
别想在他的身上占到便宜,他又不傻,才不会上了她的当。
他款款走到死者身边,抬起紫眸凝向了顾妍夕,却见她朝他眨了眨眼睛,他淡淡收回了眸光,俯下身学着顾妍夕掀起了死者的眼睑。
待他收回了手指,倏然间惊呼一声:“她不是脑溢血而死!”
孟太后等人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这个太医看起来也算公正,王后本来就是想蒙骗众人,却被她找来的人给拆了台子识破了,也算她用人不利,倒了霉。
她红艳滴血的双唇,微微扬起得意的弧度。
顾妍夕瞪了阮经轩一眼:“阮太医,你可真的看好了,珊珊郡主不是得了脑溢血死的吗?”
阮经轩笃定道:“微臣敢肯定珊珊郡主不是得了脑溢血而死……她是得了脑部充血而亡。
脑溢血与脑部充血大同小异,他这样一惊一乍的,难道是想为她刺他屁股一下而报仇吗?
阮经轩不去理会顾妍夕要吃了他的眼色,神色淡淡向孟太后等人解释。
“珊珊郡主之前应该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会神情紧绷,因为长时间处于这种神情紧张的情况下,一旦遇到了更大的刺激和惊吓,就会心脏剧烈跳动,导致脑部被鲜血挤压,以至于她呼吸急促到最后断气身亡,怕是珊珊郡主都没有跳进水中,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阮经轩面色淡然,神情严肃,就像在陈述当时孟珊珊身亡在荷花池旁的场景。
孟太后咬牙道:“你刚才是在戏弄哀家吗?”
阮经轩肃然道:“太后娘娘,微臣怎么敢胡乱推测?这可是关乎到一个人的性命之事,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廖王妃丽云刚要开口,却被顾妍夕瞪了她一眼:“廖王妃你的舌头是不是又长了,该剪掉了吧?”
廖王妃丽云一听,忙垂下了双眸,这个王后怎么这样眼尖,她不过是想质疑阮太医说的这些话怎么证明是真的,却被她看到了,还打断了她的话?
她想起王后狠辣的手段,她还真是害怕了。
孟太后冷冷睨了一眼顾妍夕:“王后还真是好手段,竟然串通了阮太医想戏弄哀家,你以为哀家就这样好糊弄?哀家这就命人将副王后送去慎刑司,让慎刑司的人好好拷问下副王后,看她说不说实话。”
顾妍夕清冷一笑:“太后娘娘,您还真是想屈打成招啊?臣妾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说就说,别在这里卖关子!”
“臣妾的左手有些麻了,想活动活动手指,珊珊郡主的下巴上满是水珠,臣妾就拿帕子给她干吧,不过要是擦的力道大了些,掉了皮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太后娘娘可别怪臣妾,臣妾那是手指又麻了。”
孟太后一听,这个王后果然是知道了淹死在荷花池中的女子并不是孟珊珊,而是一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