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厌恶的睨了一眼林灼,没想到一个下午的时间,他被打肿的那张面容竟然还消肿了,露出了眉清目秀的样子?
他的手倒是很有力道,握着她的胳膊紧紧的,像是鹰爪一样,抓着不放。
顾妍夕清冷一笑:“乖孙子,你的猪脸这么快就消肿了?这还真是神奇了!”
林灼一想起上午在那间酒肆的客栈中,招到顾妍夕的耍弄和践踏,他一张脸皱成一团,面颊上的药粉还是药膏滑落到地上,随着清风拂来,带来了浓浓的药味。
“你还真以为是本少爷的姑奶奶啊?贱人,本少爷今天心情不好,你现在又落了单,没有贤王护着,本少爷看你能张狂到哪里去。”
林灼说完,竟然用鹰爪般的大手,紧紧抓住顾妍夕的胳膊往前走。
“喂,你抓着我的娘子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想强强良家妇女不成?”
一道声音如同从幽深的山洞中传来,听的人浑身汗毛都竖起。
林灼虽然见到过一些狠角色,不过那些人就算是在说话嚣张,说话幽冷,也没有他身后的这个男人喊得冰人刺骨。
顾妍夕蹙起眉头,淡淡望向了炎鸿澈,见他纤纤手指将木架上的银制面具戴在了俊容之上,露出一双深邃幽寒的双眸,面具下有着朱红色的唇瓣,完美弧度的下巴,整个人看起来既神秘,又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