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琛是你们害死的?也是用食物中毒的方法害死他?只是我有一件事她一直难以解释,那就是为何语嫣吃了狗肉干和绿豆糕,竟然会平安无事?”
“那是因为我先前吃下的那根不是狗肉干,而是牛肉所做,那个盘子里只有一条牛肉干,其余的都是狗肉干,你一定想不到吧?”
顾妍夕淡淡一笑:“看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了,你们早有准备,只是你们想在就急着将武城主囚禁,会不会有些太心急了?”
武夫人瞪圆了眼睛:“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语嫣冷冷一笑:“母亲,少听她废话,她这是想拖延时间,找机会从这里脱身!”
身材高挑的秀气男子,满面的阴冷,唇角动了动:“城主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那个孽子坏事做尽了
,可是父亲却还是宠着他,要将城主之位交给他。本以为语嫣妹妹用的食物把那个孽子变得脾气暴躁,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坏事做尽,心脏患急、内脏也会损烂,很快死去,没想到父亲对他胡作非为无动于衷,对他患病倍加疼爱,这让我很生怒……所以他早死,都是父亲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一切的一切都迎刃而解,顾妍夕可以解释了为何在武琛的胃中会发现了茶叶和酒精味道,还有绿豆和狗肉干的碎末,这都是继母武夫人和庶子、庶女的阴谋,他们早就看不惯了武琛备受武城主宠爱,所以就让庶女语嫣用食物相克的作用陷害武琛,等到他们在府中的地位稳固之后,就囚禁武城主,从他手中夺走城主之位。
多么阴险的一家人啊,她也为武城主感到寒心。
“来人,将这个疯女人拖出去,扔进荷花池中!”
“是,夫人!”
家仆领命,走向顾妍夕,要将她带走,顾妍夕从腰间抽出匕首,一匕首割断了这个家仆的手指头,痛的家仆大声惨叫。
“谁还敢动我?”
顾妍夕冷冽的扫了一眼站在花厅里的武府中的人,这些人见到顾妍夕将人的手指头砍掉都面不改色,着实对她这样冰冷的性格感到害怕。
武夫人壮了壮胆子,大声道:“你们竟然会害怕一个怀孕的妇人?还不将她拖出去杀了!”
家仆们面面相觑,壮起胆子,撩起了衣袖朝着顾妍夕冲去。
顾妍夕淡淡一笑,望向了大厅之外。
“武城主!”
众人一听,顿时心惊。
“你们这些恶毒的人,真是让老夫寒心……”
武城主满面悲痛冲了进来,吓得那些仆人们都乱成了一团。
武城主伸出手捏住了武夫人的脖子:“你这个恶毒的妇人,今天老夫就要杀了你!”
“来人,还不将他抓住!”
语嫣和那个身材高挑的庶子都命令起这些家仆,可这些家仆却站在原地,不肯动手。
武城主冷眸扫向她们,狠狠道:“将他们都抓住,送去官府坐牢!”
“是,城主!”
这些家仆见风使舵,见到武城主脱身了,就倒戈向了武城主将语嫣和那个庶子捉住。
武城主给了武夫人两耳光,将她一脚踩在了脚下:“你胆子够大了,竟然想杀了老夫?若不是妍夕她早猜到,是你们所为,让月蝶回去找了高人来给老夫卜卦,算到了老夫会被你们囚禁,老夫一定不会早有准备,从你们的毒手中逃脱了。”
武夫人哀求道:“老爷,求求你不要伤害语嫣和 儿,他们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他们是老夫的亲骨肉?却要兄妹之间残杀,将琛儿杀死了?老夫一想到琛儿的死,就恨不得将他们俩掐死!告诉你,老夫已经决定了,要将你们送入牢中,让你们在牢中度过余生!”
“老爷,不……”
武城主一抬脚,将她踢晕。
“将他们都带去衙门,还有你们……”
他冷冷扫了一眼这些姨娘:“都滚出武府,以后再也不要回武府来了!”
“老爷……”
“你们谁敢求饶,老夫今日就让她永远说不出一个字!”
武府的姨娘们吓得一个个面容失色,看到武夫人悲惨的下场,都不由得默不作声,灰溜溜的逃走了。
武府的风波终于平静了。
张坤和月蝶站在武府的门外等着顾妍夕多时,见顾妍夕从武府中走出,月蝶终于放下了心,迎上了顾妍夕,扶着她上了马车。
张坤随后也跟着走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