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这个女人在这里吓唬我们了,杀了那个男的,将这个女人掳走去做压寨夫人!”
为首的那位络腮胡子的山贼率先拿起了大刀劈向了炎鸿澈,炎鸿澈不慌不忙从怀中抽出了扇子,只在空中飘逸的一甩,从扇子中便飞出了银针,在空中嗖嗖嗖划破了长风,针针刺入那些山贼们的额头之上,手段很辣,针针致命。
顾妍夕看到这么多人转瞬间倒下去了,不禁张大口:“澈王爷,你是杀手吗?怎么这样厉害呢?”
炎鸿澈眸光一瞥,只见不远处又有数十名山贼拿着长刀,朝着他们追杀而来。
炎鸿澈
拥住顾妍夕的腰身,双脚轻点草上,如飞一般。
夕阳下,顾妍夕看着炎鸿澈带着银制面具的容颜,多了些神秘和妖娆之色。
而她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这个冤家看成了心目中的英雄,对他产生了好感。
“真是重死了,这下安全了,我们出发吧!”
炎鸿澈将顾妍夕扔上了马车内,让寐生继续驾着马车。
顾妍夕坐在马车板上,扶着身旁的凳子半躬个身站起,揉了揉被摔痛的屁股,呲牙咧嘴,看向了炎鸿澈:“王爷,你就不知道对女子温柔一点吗?”
炎鸿澈懒得理她:“你也知道,我只对男人感兴趣!”
顾妍夕整个人瘫软的坐在凳子上,痛的又从凳子上站起,揉揉长发道:“对哦,妍夕怎么能忘了,王爷有这样的癖好呢!”
“下马车……”
“王爷,若是你不闲费力气,在去和那些山贼斗,妍夕下马车也无妨!”
顾妍夕这句话,将炎鸿澈堵住了口。
就这样,顾妍夕一直好奇的望着炎鸿澈,炎鸿澈冷着一张面容,视而不见。
直到马车行进了皇宫,到了金阳殿前停下。
顾妍夕下了马车,被眼前奢华的景象震撼住了。
金阳殿,金碧辉煌,楼阁高宇,朱红琉璃瓦,碧绿八角檐。
夕阳落尽,殿内殿外灯火通明。
从宫门到殿门间有一袭长长红毯,红毯上绣有八爪飞龙和凤图腾,龙身和凤身用金丝银线勾勒,在灯光下散发着烁烁如星的光芒。
顾妍夕走在软软的红毯上,看到红毯两旁是宫宴宴席,左侧为男贵宾,右侧为女宾。
左侧的男宾席位是用白玉及珍珠雕刻修饰;右侧的女宾席位是用朱玉琉璃雕刻修饰。
桌上的琉璃盏杯,白玉玉盘,金制筷子和金碗,玉盘上是一道道珍馐美食和小菜,而那镶嵌着各色珠宝的酒壶,泛着迷离妖艳的光色。
顾妍夕左顾右盼,没想到皇宫的宫宴这样的奢华气派。
炎鸿澈冷冷望着顾妍夕,朱红的唇瓣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真没见识!”
顾妍夕听到了炎鸿澈的挖苦,恨恨瞪了他一眼。
“妍夕,在这里!”
不远处传来了女子的轻唤声。
顾妍夕循声望去,望见一脸含羞带怯的顾倾城正在超她招手。
她朝着顾倾城微微一笑走了过去,望见大夫人李氏也在,他就坐在了大夫人的身边。
顾倾雪轻蔑一笑:“二姐,你的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真是可悲!”
顾倾城却没有生气,笑容温婉道:“三妹,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免得招惹是非!”
顾妍夕听见了旁侧顾倾城和顾倾雪的闲言碎语,却是不放在心上,而是笑着问向了大夫人:“娘亲,是不是每一次宫宴都是这样的奢华气派呢?”
“是啊,皇宫不同外面,每一次宫宴都要这样大的排场。”大夫人说这句话毫无任何波澜。
顾妍夕在心中想,看来娘亲是经常参加这种宫宴了,她毕竟是丞相府里的大夫人。只要顾德参加宫宴携带女眷,她一定会出席宫宴。
不过这一生能感受这样气派的宫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这一路上,顾妍夕都没有喝水,有些口渴了,将玉桌上的酒壶端起来,为自己斟杯酒,举起来就一饮而尽。
这皇宫里的酒入口甘甜,醇香味美,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辣呛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