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看到他的佩剑了?”
“不错。”
“云头的剑饰,阁下不陌生吧?”
“不错”。
“好象是南门灵凤姑娘的灵犀剑。”
“不错。”佩剑人似乎懒得多说半个字。
“阁下似乎无动于衷,不想有所行动。”
“不错。”
“不会是胆怯吧?店中贵会的人怎么说?”
“你说呢?”
“向姓姚的讨公道,不敢?”
“灵犀剑固然落在姓姚的手中,他是如何得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灵凤姑娘是落在谁人手中的。对不对?”佩剑人总算多说了几句话,一双鹰目冷森地狠盯着黑衣大汉,眼神令人发抖。
“找他问不就明白了?”黑衣大汉不在乎佩剑人凌厉的目光:“还来得及赶上。”
“不必赶,与他无关。灵凤姑娘固然是追逐他而失踪的,但掳走灵凤的另有其人。”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
“涤尘庄的人,所以他们敢明目张胆入镇落店,他们知道灵凤姑娘在他们手中,本会的人就不能妄动。”
“涤尘庄的人?怎么可能?他们……”
“他们的举动,瞒不了人的。”
“奇怪,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来源是……”
“罗头领,你问得太多了。”佩剑人不悦地说:“你可以走了,请上复毕老兄,本会的船发航时,务清湖上的朋友不加干预,容后面谢。”
“好的,在下告辞。”
“不送。”
出了镇西口,田野一带也不见人踪。
“绕镇南转回去,一定要找人打听余兄的下落。”姚文仲说:“还有南门灵凤。”
“镇南镇东一带郊野,是水贼们的地盘。”雨露观音有点不安:“水贼中除了少数一些自以为骁勇无敌的人外,大多数是倚多为胜的草寇,如果……”
“你不反对大开杀戒吧?”
“我恨不得宰光他们。”
“好,你等着瞧。”他眼中有凶光:“进镇走小巷。”
两人身左一折,绕镇外小径奔向镇南口。
同一期间,黑衣大汉躲躲闪闪钻入一条小巷,在大街小巷左盘右折。街巷中空阒无人,但他十分谨慎,全神留意是否有人跟踪。
不久,他跃墙跳入一家栽了花木的后院。
后院有一栋堆杂物的小屋,推开木门,便看到一张长凳上坐着三个村夫打扮的壮汉,其中之一只穿了一条犊鼻裤。
“如何?”一名壮汉问。
黑衣人开始脱衣裤,丢给穿犊鼻裤的壮汉。
“大力鬼工精得很,架子很大,难以接近。”脱了黑衣换了村夫装的人一面穿衣裤一面说:“但总算有了收获,而且是极有价值的消息。”
“什么消息?”
“姚小辈进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