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灵狐可怜兮兮地活动手脚:“那一带在巡逻警戒区外很远,没有清查的必要。”
“我问你,那天家师一群人逃出别馆,你们有人追赶,有何发现?”
“被人用赤手空拳,打得落花流水,很可能是令师与活阎婆所为,也唯有他俩才有这份功力,可惜被击倒的人,始终无法看清面目,太快了。”灵狐乖乖合作。
“两个人?”
“是的。据堂下一位弟子说,曾经听到其中一人用福建官话呼喝。”
“福建官话?”
“是的。但那位弟子听不懂福建土话,对福建官话也似懂非懂,但确是福建官话,因为他有两位朋友是泉州府人氏,说的话就是那种调调。”
“呼喝些甚么?”
“那位弟子已被打得晕头转向,哪听得懂?反正呼喝了几声,如此而已。”
姚文仲又陷入沉思中。
“姚爷。”灵狐说:“灵凤丫头说的是实情,她一直不许本会的人接近她,直至昨天一早,她才知道会主秘密赶到的事。我们早已知道,她的灵犀剑曾经一度悬在你腰间,猜想你与她之间,曾经发生某些事……”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不劳旁人过问。”姚文仲凶狠地说,随即发出一声短啸。
片刻,雨露观音与虎鲨飞掠而至。
“汤姑娘,把那天擒你问口供那个人所说的话,仔细再说一遍。”姚文仲郑重地说。
“是的,爷。”’雨露观音惑然,随即将那天他与击衣剑交手,自己与虎鲨奉命退走,在茅屋旁被一位神秘人物擒住,对方所问的每一句话-一说了。
姚文仲又陷人沉思中,南门灵凤刚才所说的话,重新在他的感觉中回响。
他突然跳起来,虎目中神采奕奕。
“你们可以走了。”他向大力鬼王与灵狐挥手:“下次碰头,留下手脚,滚!”
约斗场四周,看热闹的人真有四百以上。
一名大汉站在场中心,面前插了一根树枝削成的三尺木棒,四周用短枝排列成日晷图案。午正那根刻度前端,加竖了一根短枝。是阴阳生,管报时的人。
片刻,就是午正了。
银衣剑客缓步而出,他那一身银衣在炎阳下光芒四射,英俊的面庞上,涌现自负。勇敢、傲视天苍的神情,豪气飞扬不可一世,真像一个技绝武林的年轻霸主。
本来嘈杂的人声,随日影的移动而逐渐微弱,直至阴阳生的右手逐渐举起,人声完全静止了。
好静,所有的日光,全落在阴阳生高举的手上。
过时不候。只要阴阳生的手向下一落,高呼午正时刻到,音落而姚文仲还不曾出现,银衣剑客就可不战而胜了,日后不论任何理由,姚文仲皆不可向他公开挑战,今天在场的天下群雄,就是证人。
阴阳生的手高举至顶点,众人心中一紧。
“午正时辰到……”阴阳生的手往下落,声如雷震。
“哈哈哈哈……”银衣剑客的狂笑同时响起。
人声突然迸发,惊噫、喝采、呼叫……
宝蓝色的身影,已出现在阴阳生的身侧。而银衣剑客的狂笑声,也嘎然而止。
阴阳生一脚扫倒日晷,转身大踏步离场。
“阁下的伤好了吗?”银衣剑客傲然笑问。
“还好。”姚文仲也笑笑:“不剧烈运劲,在下还支持得住。”
“你还敢来?牵动伤口,可不是好玩的,阁下。”
“不要紧,你知道在下非来不可的。”
“我可怜你,你真不该来。”
“呵呵!可怜我?你真以为你刺了我三剑?”
“哈哈!在下的剑……”
“不要笑,你才要人可怜,阁下。”
“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