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观音乘虚贴身,她恨透了对方出招下流,匕首光芒一闪,砍掉了对方的右手。
片刻间,三个人全倒了,似是连续比赛看谁倒得快。
“这个是我的!”雨露观音怒叫,奔向救五花剑的九江之虎。
“吕前辈,救命……”九江之虎狂叫。
三个青影飞掠而来,到了二十步外。
“春姑,等一等!”姚文仲叫。
雨露观音止步,匕首指在九江之虎的右颈侧。
三个青袍客在丈外止步,讶然打量场中的情势。
“咦!你们是……”那位身材修伟,怪眼精光四射的中年青衫客讶然问,手已经搭上了剑靶。
“吕前辈,她……她她……”九江之虎僵住了,想将五花剑放平,却又不敢移动。
“老朽知道,她是……”
“谁都知道我雨露观音汤春姑。”雨露观音冷笑:“尊驾定然是开封义剑门门主义剑吕鸿前辈。”
“汤姑娘,你们……”
“这五个小丑,倚多为胜围攻,要不是家主人及时援手,这几个小鬼一定把我分尸了。”
“这……”
“所以,本姑娘有杀他们的理由。”
“不可以,汤姑娘……”
“绝对可以。”姚文仲沉声说:“吕大侠,你准备插手架梁吗?好,冲在下来。”
“年轻人,你……”
“我,小神魔姚文仲。”
“咦,这……”义剑吕鸿吃了一惊。
“你可以拔剑了。”
“姚老弟……”
“你还要问理由?”
“这……”义剑吕鸿心中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他是一门之主,想出头却又心中发虚,九江之虎五个人显然理屈,如何排解?
“吕前辈,救……救我……”九江之虎快崩溃了。
“你……你们五人围攻汤姑娘?”义剑吕鸿问。
“我……我没有参予……”
“那是说,四比一比一?”
“这……”
“老朽抱歉。”
“吕前辈,他……他们是与……与水龙神毕大爷作……作对的人,他们……”
“抱歉,这不关老朽的事。”义剑吕鸿苦笑:“毕大爷与人结怨,由他自己担当。老朽是应朋友之邀,前来姥山观礼的,住在毕大爷的庄院里,并不表示老朽必须要替毕大爷承担恩怨是非。”
“吕前辈,请不要见死不救……”
“抱歉,你们理屈。老朽不能违反道义插手干预,那对汤姑娘不公平的。要求情,你得向汤姑娘求,老朽无能为力。咱们走!”
说走便走,义剑吕鸿领着两位门人向原路退走。
九江之虎知道绝望了,脸色死灰。
“你……你要赶尽杀……杀绝吗?”九江之虎似乎要哭了:“你……你要怎……怎样?”
“我要向你们讨消息。”雨露观音语气中充满凶兆:“你不给,宰了你再问另一个,你们四个半人,总会有人供给的。”
“甚……甚么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