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自不可能伸入的方位伸入,五指一伸,指在银衣剑客的右裳背上。接着腰间一震,所佩的百宝囊失了踪。
姚文仲折向掠出两太外,伸手接住了自已用掌劲震得向上飞起的剑。他的左手,有夺自银认剑客的银色百宝囊,里面藏有暗器夹袋,中有银衣剑客在危急时用以救命的歹毒暗器。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疾闪八尺,一脚踏住于银衣剑客脱手抛出的银剑。
这一连串的变化,旁观的四位一等一高手,竟然无法看清,看清之后,情势已不可收拾。
“诡计!”银衣剑客愤怒地厉叫,左手猛揉右手背,幸而掌骨不曾受伤。
姚文仲淡淡一笑,丢下百宝囊,剑交左手,右手抓住银剑的剑靶,右脚踏实了剑身前段。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挫马步立地生根,宝像庄严,身上似乎涌发一阵阵轻雾,虎目中的光芒一变,变得又大又黑又阴森.变得像是鬼魂的魔眼。
“铮”一声金鸣,银剑一折两段。
威震天下的银剑,从此在人间消失,
断剑连挥,银色的百宝囊碎裂成一堆烂草杂碎。
“给他换一把剑。”姚文仲将断银剑丢出七八丈外:“看看伏魔慧剑到底有多厉害。”
“你这该死的杂种!”银衣剑客痛苦地咒骂:“你……你你……你毁了我的宝剑,我与你不共戴天……”
咒骂声中,不自量地双掌一错狂冲而上。
姚文仲剑尖一沉,剑气进发异鸣。
“你知道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在下的手指不拂掌背面拂你的耳门,你已经死了,我不希望你赤手空拳死第二次。”姚文仲冷冷地说。
银衣剑客连拍五掌,掌劲一近剑尖便四散而逸,不敢再接近。
“取剑来!”姚文仲沉叱:“现在你我除了一把剑之外,谁都没有机会弄玄虚。这是一场绝对公平的决斗,如果你没有种,滚!”
银衣剑客一咬牙,右手一伸。
薛信大踏步上前,恭敬地献剑,默默地倒退而回。
双方重新立下门户,杀气立即汹涌,阳光似乎在这刹那间失去了热力,四周似乎流动着死亡的气息。
一声低吼,姚文仲再次发起抢攻。这一次,比上次猛烈百倍。
“铮铮铮铮……”一剑连一剑无穷尽,似乎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击,人影狂野地移位闪动,剑虹漫天澈地像是漫天风雨打梨花。
银衣剑客也不弱,守得泼水不入,沉着地布下重重剑网,在窄小的空间中旋动如逸电流光,有效地遏止了姚文仲百十剑的雷霆万钧攻击。
不久,攻势更猛烈,更可怕。银衣剑客在原地以静制动的机会逐渐消失,开始大幅度移位,因此不时暴露空隙,有点转动困难了。
第一个看出危急的人是薛信,这位仁兄取代了薛勇的保镖位置,可知定然是极为高明的行家。
勾魂阴判感到手上一震,剑被薛信取走了。
“不要上去,老哥。”勾魂阴判知道自已说话的声音在发抖:“任何人插手,结果只有一个。”
“你认为在下这么没有用?薛信凶狠地瞪了勾魂阴判一眼。
“真的,老哥。”勾魂阴判打一冷战:“说不定你会受到两方的攻击,他们太快了”
“哼!”
人影猛地疾射而出,身剑合一猛扑姚文仲的背影。
宝蓝色的身影一闪,再闪,剑光如匹练,一闪,再闪,蓦地重新向银衣剑客集中。
“啊……”薛信从漫天剑虹闪烁人影飘摇中穿出,冲出三丈外狂号。
地面,堕落两条手臂,是薛信的。
勾魂阴判叹口气,奔出抢救薛信。
于兴山向于智一打眼色,两人同时左手齐扬。
共有六枚暗器化虹而出,自两面向急剧纠缠的人影集中攒射。
即使最笨的人,也可看出这六枚暗器不是以某一人为目标,而是有意将两个人都射倒。
激斗的人旋动移位太快,暗器飞行的空间有两丈左右,飞行期间,激斗的人最少也移动了三次方位,岂能以一人为目标?
幸而两人命不该绝,恰好银衣剑客在危急中全力封住了一剑,震力出奇地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