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破研一芦,转身急班下楼,-飞奔荆州三龙庄院。
可惜!他脚程太慢,赶到之时,已经晚了不止一步而是百十步了。
“甘镖头,这事如何是好?”常宗态度转变啦!
“如何是好?哼!那两个篾片笔利如刀,也爱财如命,少不了破财消灾。老实说,这趟镖吉凶难料,敝局损失十万两白银倒无所谓,至于贵派……哦!贵派高手如云,可挡千军万马,在下倒是多虑了。”
老道前倨后恭,稽首一礼道:“武林一脉,少东主,咱们何不联手退敌,互相保全?
贫道时才得罪,少东主休怪。”
“在下时舛运蹇,怪得谁来?”甘龙回了一礼,又说:“目下群雄并集,家父及家叔又末及时赶至;这些字内凶人,在下不敢招惹,只好听天由命。郑当家要不还镖,日后自有人理论,联手之事,在下无此能耐。二弟。”
假甘虎推椅而起答道:“大哥,小弟在。”
“速带一千两银钞过江,先稳住那两个师爷。”
假甘虎说声是,径自下楼去了。
老道鬼眼一瞪,脸上杀气密布,低声道:“少东主;咱们把那两个篾片……”
甘龙说道:“道长,那两个师爷奸似鬼,急报早已发出,目下天大干系在他们身上,要有舛错,大祸立至;这事万万行不得,唯一可行之事,就是寄望他俩笔舌之下成全。”
“少东主,请道长和诸位朋友坐下罢,这事千万不可胡来,也不能急哩!”沈老镖头接口。
且说荆州三龙庄上之事,那儿已闹得不可开交。
巳牌末,早宴乃是分开设席,各占一方;追命阎罗和铁鹰爪小心谨慎,令人先试酒菜,证明无毒未弄手脚,方逐个进餐。午初。席撤,酒足饭饱,问题来啦!
挑起祸端的仍是如烟,她和天魔夫人一行人袅袅娜娜下楼,冉冉出堂。
堂上,混江龙兄弟咬牙切齿恨声不绝,昨晚在场的人全未离开半步,庄中近三十名明暗桩,全被人用重手法点倒,死伤奇重,弄不清是何人所为,他能本恼?正在火头上,有气没地方好泄呢!
如烟傍着三位丑怪女人;先向众人送过一瞥情意绵绵的目光,然后是闭月羞花勾魂摄魄的妖媚一笑,媚声荡气地说道:“经一夜冷静思索,诸位爷可曾权衡利害了么?在小女子看来,所谓神物有灵,惟有德者居之,强求不得;不如大家言归于好,将红货还给鸿安镖局算啦!数十年交情,何必因一棵九叶灵芝而断送呢?”
她不说倒还罢了,这一说不啻火上添油;这里的人,谁都有“德”,谁都不知“交情”为何物,也谁都想要,不拼个你死我活还成?
“我追命阎罗要定了,没有任何余地,太白山庄的人岂是怕事的?妞允少说废话,二爷返太白之时,你要和我同行。”
“二爷,太白山庄小女子迟早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混江龙眼泡红了,大吼道:“太白山庄到咱们长江撒野?简直是做梦。”
“河北的铁鹰爪不信邪,冯某人就要在长江撤撒野,看谁咬我鸟!”这家伙粗得不像话。
三阴一绝阴森森地说道:“有我武当三阴一绝在呢!”
正在紧张,厅外一名大汉当门一站,向内叫道,“禀大当家,武当派荆州高手将抵庄门。”
“多少人?”三阴一绝急问。
“三十六人之多。”
三阴一绝傲然地叫道:“哈哈!郑当家,咱们赶他们走!”
“你在做梦!”追命阎罗怒叫,掣下了长剑。
“申兄,夜长梦多,动手!”
铁鹰爪大呼,掣下一柄奇门兵刃铁爪,大踏步而出,他亮出成名兵刃了。
掣兵刃之声大起,刀光闪闪,剑影纷纷。俏妞儿叫道:“凡事三思,不要动手,不要……”
她一叫,叫出祸事来了,虎吼之声乍起,人影飞旋,惨叫之声雷动,整个大厅成了战场。
追命阎罗长剑飞旋,找上了三阴一绝。
铁鹰爪奔抢混江龙,吼叫一声就是一爪。
另一名大汉抢向十二包红货,在厅中和众小贼动上了手。他们都是身经万战的高手,混江龙的手下怎挡得住这十条疯虎?要不是秃头龙拼命挡住,可真够瞧的。
片刻间,大厅尸横二十具。整个庄院人声鼎沸,一百五六十名贼人纷纷抄兵刃向大厅赶,杀声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