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死,如何?”逸云抢着问,大摇大摆地走了。
独角山魈顿了一顿,哼了一声道:“老夫与两位师兄返回阴山,不再莅临中原。”
“你不助拳武当?”
“胡说!谁管那些欺世盗名之徒的闲帐?”
“好!说得对。是印证呢,抑或是拼老命不死不散?”
“老夫已经说得够明白,不必多晓舌。”
“在下想,你我无冤无仇,尊驾又不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何必生死相拼?”
“你刚才骂得太难听,太刻薄,饶你不得。”
“在下认错尊驾是为武当助拳寻仇而来,故而得罪;在下料错了,愿堂堂正正向尊驾赔礼,如何?”
“太晚了,阁下。”独角山魈断然拒绝。
“没有商量么?”
“没有商量了。”
“好吧,在下只好硬着头皮撑,但尚有一事相求。”
“说吧!这是老夫一生中,唯一慨然应允之事。”
“让在下先打发那九个人。”他指七煞和龙苍二老。
“好,千万别打主意逃跑,”独角山魈退在一旁。
“放心,要逃跑,不会在这儿等你们。”
逸云大刺刺往路中一站,向追生大煞道;“诸位,别来无恙?”
“老夫不与你斗口。”追生大煞傲然地答、
“是你们又纠集凶魔与在下为难么?”逸云面色渐冷。
“笑话!咱们七人足可将你分成七块。”
“你大言了,老家伙。”
“绝非大言,你的以气御剑术吓不倒我们。”
“昨天你们恰好在一处,同时出马,不然早该死了。”
“昨天幸而有洛河救你一命,不然早被剥皮抽筋了。”
“说!你们是否亦为武当助拳而来?”
“废话!武当是什么东西?”
“是为争强斗气?”
“你说对了;还为了摄魂魔君太叔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何不对?”
“对。十分对。不必说了,咱们先动手,你们是一起上呢,抑或一个个送死?”
七个人弧形散开,准备动手。追生大煞说:“你有利刃在手,怪不得咱们七人联手,”
逸云拍拍腰带上的长剑,淡淡一笑道:“在下的伏鳌剑不在身边,你们放胆上。”
“没人信你的鬼话。”
“呸!姓华的从不证言,你老昏了。”
追生大煞挥手命众人后退,拔出弧形刀,道:“你如不仗神剑,咱们一比一,公平交易。”
“有种,凭你这几句话,华某尊敬你。且稍候片刻,华某与老七还有死约会,瘟蛊七煞,请出来答话。”
瘟蛊七煞大踏步而出,沉着鬼脸问:“找我么?小辈,有何贵干。”
“华某曾说过,要与你一较毒药,你敢是不敢?”
“哈哈!你正投我所好。如何较量?”
“你吃我的药,我吃你的。”逸云一字一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