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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
风华身法敏捷地闪避着小汪的快剑,两人一攻一守打到了桥头,风华虚晃一势空翻至桥头的栏樽上
小汪剑指风华:“紫岩,既然你已经有所察觉,我不防和你直说,要么你自废武功求我放你一条生路,要么,哼哼……(看了看飞瀑流泉)你可真就要含笑九泉了!”
风华依然一分笑意:“飞流烟外晓寒轻,溶溶涧渌笙歌畔,秦兄此言真是煞风景。”
小汪冷笑:“哼哼,紫岩,你不要故作镇静,此时此刻恐怕是心慌得很吧,你根本不识水性,不是吗?哈哈哈…”
风华亦是一笑:“我件事只有我的至交才知,怎么?做个叛逆就如此开心吗?”
小汪被刺得蓦地停住笑声,不禁恼羞成怒地瞪着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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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古砚非常满意地看着取景器:“好!小汪的表情比上次好很多,下面是什么?”
鲍文昌正看得入神:“啊?噢,下面是秦德麟一怒下了狠手,紫岩以剑回击,将秦德麟……哎?风华怎么始终没出剑啊,他的剑呢?”
道具师匆匆跑过来:“停!停!”
樊古砚回头,见道具师老宋大喘着气跑过来,手里倒提着一把剑
樊古砚:“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你喊停?”
鲍文昌:“你捣什么乱啊老宋,这演员第一次演戏,情绪就这么好,你在这儿瞎嚷万一惊了他怎么办?”
老宋:“我,我是来送剑的,刚才以为是演枫露亭那场,所以没给演员佩剑……”
樊古砚和鲍文昌大惊:“什么,你是说风华身上没有剑?!”
几人惊慌地向场上看去,小汪已一剑狠狠向风华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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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已快贴上风华的前胸,风华一跃而起,凌空折了一截短枝倒立下刺
风华的无名指和小指夹着短枝在小汪的右腕上轻轻一划,同时姆指食指和中指顺着小汪向前挥的劲头轻轻一揪,巧妙地夺剑在手,翻身落地
小汪惊回头,已被风华一剑抵住前胸
樊古砚和鲍文昌大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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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亭子里的辛晴也一下蹿起:“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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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眼神映在樊古砚的监视器中,樊古砚越看越满意:“紫岩!这才是紫岩的的眼神,让卢雨铮再参照风华的这组镜头补拍一遍,他的那场戏很勉强,只是放在了以德报怨上,有些生硬,忽略了紫岩这个人物本身的气韵,而小华的表现非常本色,看来是透彻地理解了这个人物,或是他本性如此,非常自然地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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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珑看着风华,不知不觉淡淡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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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古砚还沉浸在戏里:“下面呢?往下走啊?”
鲍文昌低声道:“樊导,完了……”
樊古砚一瞪眼:“谁完了?说的什么猪头话?”
鲍文昌:“不不不,我是说这场戏告一段落了,您看是不是,是不是……”
樊古砚手一挥:“过!十分钟后拍下一场。”
鲍文昌一呆:“啊?一条过……”
樊古砚已起身招呼工作人员将设备搬走:“啊什么啊?这部戏还拖得不够长吗?”
鲍文昌:“我是说我是说,那个,风华第一次演戏,您是不是给他讲讲?”
樊古砚:“讲什么讲什么,他现在状态非常好,我还给他念什么紧箍咒啊,啰嗦!”
鲍文昌:“是是是,那我去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