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月影看到坐垫上原来装饰的一串珠子断了线,耷拉在架子边,于是拿出随身带的针线重新将珠子固定好
英华气呼呼地拉开车门坐进来:“讨厌的女人!”
丘月影正不解,英华将一张纸条甩给她:“那位黎小姐要按原样再订一套宝石蓝的,这是她写的要求,她还让我下次再给她送货,妄想!”
丘月影神会地笑了:“英华,谢谢你啊。呵呵……”
英华回过头,他看到一直愁云不展的丘月影居然笑了,而且笑容中还带着一点点见怪不怪,手中尚拿着针线,有如娴静的花儿霎时开放,英华一时竟看得痴了
丘月影被看得不好意思,低头看手中的纸条
英华回过神:“你在缝什么呢?”
丘月影:“哦,这串珠子断线了,我给接上。”
英华看了看:“都断了一个多月了,我弄了几下不好弄就算了,嘿,没想到啊,你这么快就接上了!”
丘月影收了针钱:“没什么。”
英华:“你刚才笑什么?拿到新订单特高兴吧?”
丘月影:“不全是,我是笑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你和小华总是特别受女客户青睐,瞧,这张订单分明就是冲着你的面子,谢谢啦。”
英华却很冷淡:“不要拿我和那个人相提并论,那个虚伪诡诈的家伙!”
丘月影:“不不不,你误会他了,小华不是那样的,他和志诚都是再真诚不过了。”
英华冷笑:“看来那家伙还真是好本事,把你伤成这样你居然还为他说话。”
丘月影神色又黯然:“你不明白的……”
车子启动了,窗外的景物飞起来
丘月影看着窗外喃喃道:“我好象一直在痴人说梦,是小华让我清醒过来……感情的事岂是勉强得来的?小华永远不会骗我,更不会敷衍我,是一如继往的真挚。只是这个梦做得太久,尽管他讲得那么婉转,我还是一时受不了,我……(指尖将泪拭去)真让你见笑……现下说出来反倒轻松许多……”
英华颇不满:“疯了,又一个人疯了。”
丘月影突然一惊:“啊!停车!”
英华的车嘎然而停,丘月影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被英华一把拉住,丘月影回头看着英华
英华:“干嘛?”
丘月影:“有人在路边晕倒了。”
英华透过车窗看过去,一位大婶倒在路上,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在一旁哭,两人均是衣衫破烂,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英华淡淡地冷笑:“别去,这种骗人的伎俩我见过。”
丘月影:“怎么是骗人呢?你没看她一动不动吗?这躺在地上还不着凉啊?”
英华:“那不她家里人在旁边吗,她不会叫救护车啊?你还有两家就送完货了,咱走了。”
丘月影猛地甩开英华的手,急步下车向老妇跑过去
英华不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愣愣地看着急急的丘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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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月影跑到老妇身旁蹲下来:“小妹妹,你们怎么了?”
小女孩:“奶奶把面包给了我,她,她倒在地上不动了,(扑到老妇身上)奶奶,奶奶,大姐姐,奶奶是不是死了?”
丘月影:“不会的不会的。来!咱们把奶奶送到医院,奶奶一定会醒过来的,啊。”
丘月影伸手就要将老妇搬起
(身后英华的声音):“别动她。”
丘月影回头看着英华:“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这样,麻烦你把我的东西放下车,不耽误你了,哎你……”
英华根本没听丘月影在说什么,他蹲下身给老妇把脉,接着查眼底并按人中
小女孩和丘月影面面相觑
丘月影:“你在干什么?”
英华:“我怕她是突发中风,那样的病人需要就地缓解,是不能轻易动的。现在看来没那么严重,好象是生理虚脱,需要注射生理盐水和营养液,走!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