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体态轮廓，确是一男一女。
两人在门口略一停顿，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林小婉没有犹豫，目光锁定了那名男性黑伞客。
“即使猜错了，若能偷袭成功，采补一番也不亏。”
于是，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并非独行，在鬼市曲折的巷道中穿行片刻，便与另外三个同样打扮，气息精悍的同伙汇合。
四人低声交谈几句，便一齐朝着鬼市街头方向而去。
他们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来到“鬼当铺”前，排起了队。
林小婉见状，也悄然跟了上去，排在队伍末尾，但距离目标间隔了五个人。
她略一思忖，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前面一个戴着牛头面具的壮汉，声音刻意放得娇柔怯懦，“这位大哥……请问，离开鬼市前，是不是都要把钱存在这里呀？”
那牛头壮汉正有些不耐，闻言回头，刚想呵斥，目光却被眼前那对饱满曲线震住了。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不由得放缓，“也、也不是必须……但这种只能在鬼市用的东西，多少沾点阴气晦气，很少人愿意带出去。而且听说带出去后，很快就会变成普通的废纸。”
“原来是这样呀。”林小婉点点头，拖长了尾音。
她目光瞥见前面目标几人，他们马上要存完鬼钱。
这样会跟丢的，不能再等了。
林小婉微微侧身，带球轻轻撞了一下牛头壮汉的胳膊，仰起脸，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大哥……我、我有些急事，能不能……让我插个队呀？就一下下……”
牛头壮汉只觉得胳膊碰到一片惊人的柔软，脑子顿时有点发懵，下意识地侧身让开，“哦、哦……好，你先，你先。”
“谢谢大哥！你真好！”
林小婉眉眼弯弯，笑看他一眼，立刻侧身挤了过去。
接下来，她用几乎相同的方法——或轻蹭，或软语央求，那三人起初不情愿，但在“视觉冲击”和娇声软语的双重攻势下，也都晕乎乎地让开了位置。
后面那几个排在林小婉身后的男人见状，虽表面不说什么，心中却都在暗骂，“这个绿毛狐狸精！”
“骚货！”
最后，挡在林小婉前面的，是一个身形佝偻、戴着破烂斗笠的老人。
这老家伙显然早就注意到后面的动静，频频回头，拉长了耳朵。
林小婉故技重施，凑近些，用身体轻轻撞了撞对方的后背，有意无意的刮蹭了一下，凑近对方耳畔，声音甜腻，“老爷爷……您行行好，让我先过去嘛，我真的有急事……”
多次尝试后。
“呸！老不死的！太会占便宜了！”
“就是！为老不尊！”
后面那几个让了位置的男子见状，顿时低声唾骂起来，也不知是鄙夷还是嫉妒。
林小婉顾不得其他，迅速扣好衣襟，快步冲到柜台前，将黑伞和身上剩余的鬼钱一股脑存入。
随即，她立刻朝着目标消失的方向追去。
鬼市的出口与她进来时并非同一个。
那是一条向上的狭窄巷道，尽头是一扇看起来油污厚重的陈旧木门。
林小婉不敢跟得太近，远远跟着，看着那四人先后推门而入。
等最后一人身影消失后，她才快步上前，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的木门。
门后，似乎是一处废弃建筑的大堂，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我们来的时候，走的是这条路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你鬼市逛傻了吧？没看见那梯子吗？爬上去就是了！”另一个声音不耐烦道。
“是有点不一样……不过鬼市都这样，邪门得很。每月十五开启的地点都不同，在城北地下随机出现。这次你们跟我下来，下次鬼市的新地点信息，就会以某种‘方式’出现在你们身边……这地方，不能按常理推断。”
一个听起来像是领头的人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