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着沈见星瞬间涨红的脸,慢悠悠地问道:“那,现在这条不听话的腿,到底,算不算是哥哥‘自己’的呢?”
“你……!无耻!妖女!”
沈见星羞愤欲绝,猛地别过头,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石床里。
林小婉收回手,哼哼的两声。
脸上笑容不减。
“看来,某些本能反应,可不归‘视肉’管呢,或者说……它很‘贴心’地替你补全了?”
“哥哥想跟妹妹来一次吗?”
她轻声调侃,又将之前塞过他嘴的袜子捡起,不由分说,再次堵住了沈见星试图争辩的嘴。
“呜呜呜——!”
少年发出屈辱的闷哼,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了,这下安静了。”
林小婉拍拍手,不再理会沈见星,转身走向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目标——黑水堂主廖昌。
廖昌被单独关在最靠里的牢笼,手脚筋被挑断的伤口虽已止血,但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他无力的躺着地上,看到林小婉走近,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嘶声骂道:
“妖女!卑鄙无耻的贱人!有本事给爷爷一个痛快!我背后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会将你抽骨扒皮,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林小婉对他的叫嚣充耳不闻,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
她打开牢门,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抓住廖昌大腿,将他朝着地牢出口处的石室拖去。
“啊——!!!”
本就未曾愈合的创口再次崩裂,鲜血瞬染红了廖昌的裤子。
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骂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在地牢通道里回荡。
林小婉拖得有些费力,到了石室门口,她停下来,微微喘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堂堂炼气二层的大修士,怎么拖个大活人还这么费劲?”
将廖昌用锁链锁上,少女走到一旁摆满各式刑具的石架前,慢条斯理地挑选着。
“廖堂主。”
她背对着廖昌,声音平淡,“接下来,有些事情要问你。你若老老实实答了,我便给你个痛快,让你和下面那些兄弟尽快团聚。你若负隅顽抗……”
林小婉转过身,手中多了一把形状诡异的弯刀,刃口倒映着面无表情的俏脸。
“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廖昌瘫在地上,因失血和剧痛而脸色惨白,但闻言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妖女!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姓廖!想从老子嘴里撬出东西?做梦!”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硬骨头。”
林小婉点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赞许般的微笑,但眼神却冰冷如铁,“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多久。”
接下来的时间,石室化为炼狱。
焦臭、脆响、嘶嘶声与惨嚎交织往复。
林小婉的问题简洁重复:靠山是谁?势力如何?对城北掌控几分?
廖昌确是一条硬汉。剧痛令他几度昏死,又被冷水泼醒,牙关间除了咒骂与哀嚎,竟未漏出半分有用情报。
只是,当他的瞳孔开始涣散,气息奄奄将绝时,林小婉却放下了刑具。
“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走到沈见星牢前,吹出一口蜃气,将少年拖入石室,用短链锁死在墙边。
接着,林小婉从沈见星腿上割下一小块微微蠕动、生着眼睛的肉。
廖昌在神智模糊中被强行喂下这块“视肉”。
不过十几息,他脸上竟泛起诡异的红晕,涣散的眼珠重新转动,连伤口都开始蠕动愈合。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声音嘶哑,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