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液体。
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已经磨得发红,破皮的地方渗了血丝,和水泥灰黏在一起。
她不出声。
她一直不出声。
牙关咬着,额头抵在地板上,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在数——数他停几次,数自己还能撑几次。
废土上的法则:能撑住就不认输。
第六次。
他又停了。阴茎抽出,龟头抵在穴口,拇指离开阴蒂。她悬在那里,浑身发抖。
这一次她没退下去。
快感卡在一个她够不到的地方,身体在发烫,热积在小腹里散不出去,往全身漫,她的皮肤在烧,汗把前胸后背都浸透了,贴着水泥地的那半边身体是冰的,另一边是烫的,冷热在她身上撕扯。
阴道壁在抽搐,阴蒂胀得发疼,可就是到不了。
大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腰塌在地板上,臀部还高高抬着,在等一个不会来的推进。
身体在求。
在他手里求一件她不肯开口的事。
他等着。他不动。
她崩溃了。
【……啊——】
嗓音破了,带着哭腔,从被咬破的嘴唇里冲出来——她喊出来了。
撑在地板上的手臂软了,上半身塌下去,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冷刺着发烫的脸颊,热气从嘴里呵出来,呵在水泥上又变成一片潮。
眼泪砸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地响,砸在水泥灰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湿。
【……求你——】
她说出来了。她说出了那两个字。
这是他要的。
他的拇指压回阴蒂,阴茎整根顶到底。
双重刺激同时压上来——阴蒂被碾着揉,宫颈口被龟头重重撞击。
她的高潮在那一瞬间炸开,热从小腹往全身崩,往指尖往脚趾漫,全身的皮肤同时在烧,阴道壁剧烈收缩,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绞,她能听见自己里面被操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和链子的哗啦声、皮肉撞击声搅在一起。
她仰起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阴道口喷出的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地板,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地板上的水渍在昏暗里泛着光。
她在高潮里哭。
她开口求了。她求他让她到。她的身体被他用一条链子和六次剥夺逼到了这一步——从咬紧牙关到喊出声,从【不需要】到【求你】。
他没有在她里面射。他抽出阴茎,握在手里,几下之后射在她的小腹和地板上。精液白浊的,溅在她的皮肤上,混着她自己的液体。
然后他站起来。
整理腰带。军靴踩过地板上的水渍。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门开了又关。锁扣的声音。
她没有动。
她趴在地板上,脸贴着水泥,眼泪还在流。
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一阵一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液体。
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湿。
膝盖跪破了皮,火辣辣的。
小腹上沾着他的精液,慢慢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