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是她自己。
链子不长,两米出头,够她活,够她躺、够她上厕所,不够她离开。
他用这条链子把她钉在这个房间里,钉在他画好的那个圈里。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去,背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铁链盘在脚边。
天黑的时候他回来了。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上来,军靴踩在每一级台阶上,不快不慢。八点零几分。门锁转动。昏黄的走廊灯光从门口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坐在地板上,没有站起来。铁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响。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她仰起头看他。灰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她,和前两天送水时一样没有情绪。他蹲下来。
她以为他要说话。他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说话。
他把她按在地板上。
没有前戏。
没有循序渐进。
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脸和胸口贴着水泥地。
地面冰得她吸了一口气——三天没有被褥的水泥吸尽了人的体温,冰冷从脸颊、乳尖、肋骨一路刺上来,她身下这层皮肤在冷里绷紧。
他压在她背上的重量是热的,作战服的布料隔着她的皮肤,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从肩膀到大腿,一整块滚烫的覆盖。
冷与热在她身上切了一道线——下面是冰,上面是火。
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掌被水泥磨得发疼,掌心下是沙砾和粗粒子,指尖抠着地面上的灰缝,指甲缝里嵌进了水泥的粉末。
【唔——】她闷哼了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
他没理会。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出一声响,皮带抽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皮子的味道——旧牛皮、汗、还有枪油。
他身上全是这个味道,三天没洗澡的汗味混着火药的焦呛,压下来的时候钻进她的鼻腔。
然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干的。
她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在低能量的状态里,没有分泌。
他顶了一下,龟头卡在穴口,干涩的撑开让她绷紧了全身,干皮被撑开的那一瞬间烧起来,细小的疼沿着穴口往外扩,她闻到的是自己皮肤被撑裂的味道,腥的、涩的。
他停了一下,拇指按到阴蒂上,粗硬的指腹碾着那块软肉来回磨。
他的拇指有茧,指腹的皮粗得像砂纸,在干燥的黏膜上碾出热来,摩擦生热比快感先到,她闷哼了一声,穴口的皮肉被磨得发烫。
不到一分钟,阴道口开始渗出一点液体,体液混着磨热的皮肤散出一股潮湿的腥味。
他把液体抹开,涂在龟头上,然后重新顶进来。
这一次进去了。
阴茎一寸一寸推开内壁,干涩的摩擦让她咬住了嘴唇,内壁的嫩肉被干撑着往里推,热与痛搅在一起。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到宫颈口,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地板上,脸贴着的那块水泥被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潮气。
他开始动。
从背后。
胯骨撞在她臀部的声音在房间里闷闷地响,皮肉相撞的声音一下一下,潮的,闷的,每一记都带着分泌液被挤出的水声。
铁链随着她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而哗啦哗啦地响——左脚踝被链子拽着,每一次他撞过来,链子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铁环碰铁环的脆响和皮肉声交叠在一起。
铁箍贴着踝骨那一圈是冰的,两天没有摘下来,金属把皮肤磨得发红,冷铁咬着磨破的皮,而两腿之间是滚烫的,穴里被操得发热,冷与热在她身上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手掌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指甲刮着地面。
膝盖跪着的那两块皮已经被水泥磨破了一层,细砂嵌进破皮里,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就在粗糙的水泥上磨一道,疼是钝的、磨着的,和穴里的胀热混在一起,分不开。
他操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