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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陷入沉默。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很多事情从来不是权力那么简单,还有嫉妒、不甘,以及日积月累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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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川静静看着他,忽然开口:
“所以沈家该死?”
太子看向她:“是。”
“所以边军该死?”
“是。”
“所以那些饿死的百姓也该死?”
太子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给出答案。
——
沈青川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让人莫名心寒。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
——
风声渐急。
宫墙上的死士开始调整弩箭方向。
顾长渊握住剑柄,肌肉微微绷紧,只等一个时机。
——
就在这时,沈怀瑾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太子。
“你要做什么?”
太子皱眉。
沈怀瑾抬头,望着这位自己追随多年的主子,眼神异常平静。
“殿下,我想问最后一件事。”
“说。”
“十年前沈家灭门,是您下的令吗?”
庭院一片死寂。
太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是。”
只有一个字,却像重锤砸下。
——
沈怀瑾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许多画面:燃烧的府邸、满地鲜血、年幼的沈青川牵着他的手冲出火海。
那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替沈家报仇,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替真正的仇人做了十年事。
——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已经消失。
“够了。”
太子忽然察觉不对:“沈怀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