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蒋平!他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来这里等我了!
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线一样,我庆幸着蒋平来救我了,可就在我要打开门,向蒋平呼救前。
“蒋…呃呃!”
砰!
我刚刚将门打开一条缝,我身后的长发就被人粗鲁地抓住,然后如同被车撞了一般,我被压在了门板上,而门也随之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身后的田伟将我撞到了门上,把我死死压住,还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转过身背靠在门上,然后低头强吻我的嘴唇,让我无法向蒋平呼救。
“…嗯?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唔呜….!唔嗯嗯!”
“嗯…没事儿!什么都没有!呣么。”
我被田伟按在门上强吻着,身体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瘫软着任由他亲我的嘴唇,而我离蒋平只有一门之隔…
“田伟…你这里面…”
“喔呣,我刚刚在做一些…唔嗯,睡前运动!”
“…对,应该已经…开始了…”
完了,蒋平看来是认为田伟已经喝下了药,正在房间里自慰了!
“你来这里干嘛,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别来打扰我!”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
该死…蒋平真是喝酒喝蒙了,怎么能够直接走了…
蒋平的声音不再出现了,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操,吓死老子了,这个小白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好老子聪明绝顶!差点让你这条母狗跑了!”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嘴,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就因为我身体里的媚药,让我难以思考浪费了太多时间,竟然还是让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给抓住了…
“哼!你这条叛逆主人的母狗还敢瞪老子!现在没人来救你了,你这条母狗就乖乖当老子的飞机杯挨操吧!”
田伟将门再次反锁,然后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硬扯回了床上,还抽出腰上的皮带把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让我再也跑不掉…
“呵呵呵,母狗喜欢蹦是吧?喜欢跑是吧?你再跑啊!”
田伟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我,满嘴嘲讽的垃圾话。
“我……”
“对了,还不知道相机在哪里呢,先问问木青大佬,然后把我给你破处的样子拍下来,然后你就只能当我的女朋友了,哈哈哈!到时候老子在学校里要天天玩你的奶子和腿,然后每天晚上回家操晕你!”
一边说着,他拿出了手机开始发信息,看来是在给木青发信息。
但结果当然是没有得到回复,毕竟他不知道,木青本人正在他前面被绑着…
田伟也等不及了,直接开始到处翻找,当他打开衣柜时,找出了我放的相机…
“嘿嘿,你这条淫荡的贱狗,现在的样子可真骚!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让老子强奸你,那我就满足你!”
接着他摆好相机,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把腿张开!果然你这条贱狗想老子的鸡巴想得骚穴都湿完了,真他娘的欠操!”
田伟抓着我的腿向两侧分开,我裙底的内裤和连裤袜。田伟亢奋地揪住我双腿之间的丝袜,然后向外撕扯起来。
嘶嘶嘶~~
随着一阵呲啦声,田伟强行把我的连裤袜撕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将我的内裤拨到一边,让我的小穴暴露无遗…
他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了,将裤子脱掉掏出了那根骇人的肉棒。
“好好看着老子的大鸡巴,老子就是用它操你这条饥渴贱狗的!”
我的目光被田伟的肉棒给吸引住了,之前看到这根肉棍只觉得恶心骇人。但此时这根肉棒挺立在我的眼前,我竟觉得它如此雄伟…
本就壮硕的肉棒在愤怒中又胀大几分,恐怕已经达到25cm了,似乎足以征服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性了。
棒身上缠绕着一根根粗而明显的血管,还沾着许多白色的精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