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压抑太久之后,身体在寻找某种出口。
顾沁回到讨论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往常那种克制而平静的样子。
她把椅子轻轻往后拉开一点,再慢慢坐下,动作自然得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顾沁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手指压住纸角,顺势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找到一个“看起来正常”的角度。
可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刚才在厕所隔间里的那一阵冲动已经过去了。
长时间的压迫让胸前那一点变得敏感又迟钝,衣料与身体轻微摩擦时,带来的不再是熟悉的酥麻,而是一阵一阵迟缓的钝痛。
那种感觉像是被过度拉紧的弦……余震还在,却已经没有真正的音色。她低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字迹比平时略微用力。
桌子底下,她的动作很小心。
那条细链被她悄悄勾住,又轻轻绕到笔尾的金属夹上。
链条极细,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握着笔,像是在认真做笔记,每写几行字,手腕就会有一个极细微的牵动。
链子随之轻轻绷紧,又松开。
那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拉扯通过衣料传来。
并不强烈,却持续存在。
她只能通过这种规律的动作去控制节奏……写字、停顿、再写。
顾沁的视线落在纸面上,字迹越来越密,像是在拼命填满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专注,甚至还会在别人发言时适时点头,仿佛完全沉浸在会议里。
可实际上,她几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种熟悉的、能把疲惫冲散的感觉慢慢重新出现。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