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开。
反而更慢、更刻意地调整了姿势。
台上的人忽然点到她部门的名字,顾沁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借机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花穴正正落在凸起那点上。
她挺直腰背,视线精准落在投影仪上,像在认真核对数据;下一秒又弯腰记笔记,动作干脆利落。
外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只有她知道,每一次身体重心的转移,都是一次刻意的试探。
异物的进入每一下都让顾沁的思绪达到顶峰,越接近失控,她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还没被开发过的小穴此刻被异物一下下撞击,两瓣肥肉还刚好包围住那块凸点,不停地摩擦和撞击,小穴上那颗娇嫩的豆豆再也经不住,身体颤抖着泄了气。
压力像被拧紧的阈门,在某个瞬间突然松开。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人注意。
台上的报表仍在翻页,同事低头记录,会议秩序井然。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知道,刚刚那短短几十秒里,她经历了一场无人察觉的风暴。
会议还在继续。
她假装打了个喷嚏,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盖住自己的下身,双手在看不见的底下收拾刚刚的残局。
顾沁,已经悄悄越过了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