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道侣互相对视一眼,丁莹咯咯直笑,手上的力道越发大胆,那男骑士几乎窒息,脸涨得通红。
“无……无礼之徒!放手!”学徒羞愤交加,正欲拔剑,却被丁莹一个旋身撞进怀里,手脚竟被那股阴柔的劲力锁得死死的。
“在别人的地界上,欺负这种还没出师的孩子,合欢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跌份了?”
骆尘一眼就认出来,这一男一女来自合欢宗,只是不知道在联合骑士王国竟然也能看到合欢宗的身影,倒是有些吃惊。
“哟,又来个爱管闲事的俏公子。”丁莹一把推开那名几乎虚脱的男骑士,转身扑向骆尘。
她步法诡谲,腰间的金铃乱颤,身形如烟,手掌直取骆尘胸口,招式虽快,但不狠决,更有调戏之意。
骆尘冷哼一声,身形跃起,不过并未拔剑相向,而是在丁莹欺身而上的瞬间,反手握住未出鞘的剑柄,斜斜向上划出一道圆弧。
丁莹娇喝一声,身形在空中一个曼妙的翻转,试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
然而骆尘的剑招中途突变,剑鞘顶端精准地挑中了她颈间那枚本就摇摇欲坠的暗扣,随即顺着劲气轻轻一挑、一撕。
一阵刺耳的裂帛声,丁莹那身本就松垮的湖绿色劲装被生生削去了一大半,本就大胆的衣物彻底碎裂,大片如象牙般滑腻的香肩与纤腰瞬间暴露在咸腥的海风中,甚至连那抹绛红色的抹胸都因受力不均而歪斜,露出大片令人心跳加速的春色,以及腰际那朵灼灼盛开的合欢花图样。
一旁的于宏见状,不仅没有半分恼怒或上前遮挡的意思,反而悠闲地灌了一口酒,在那女骑士羞红的尖叫声中,继续调戏眼前的女骑士。
丁莹踉跄落地,赤裸的脊背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却丝毫不显惊慌,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眼中却没有怒火,伸手拉了拉残余的布料,任由大片春光在骆尘眼前晃动。
“你……无赖!”
“亲爱的,看来咱们踢到铁板了。”于宏推拉身前的女骑士,放任她和同伴离去。“威马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我就说嘛,普通商客哪有这般定力,放其它男人早就败在我裙下了。”
“你们认识我?”骆尘微微眯眼,看向这对放荡不羁的男女。
“我们两人也是正好在此。”于宏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随性地抹掉嘴角的酒渍,“那个香家美人曾叮嘱过,若在拉什恩撞见个‘长得好看又爱管闲事’的大桓将军,就是我们的大主顾了。刚才那点冒犯,权当是咱们两人给将军递的投名状,试试真假罢了。”
骆尘拍了拍被丁莹蹭过的衣襟,笑骂道:“香儿找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邪性。说吧,你们在这儿蹲我,总不会只是为了调戏骑士学徒吧?”
丁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终于严肃了几分:“将军,我们在北港抓到了几只乱窜的耗子,他们正打算在今晚围攻那位骑士美人的房间,将她和她的父亲击杀。”
瞬间,骆尘脸色一变。
………………………..
拉什恩的深夜,海雾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荣耀大道。
骆尘飞快地奔驰在街道上,他对这里很熟悉,所以轻车熟路就赶到了目的地,然而,当海蓝骑士领馆那浪花纹章的石柱出现在视野中时,一种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按理说,在这动荡的戒严期,卫兵应当甲胄鲜明。
可此刻,领馆正门紧闭,石阶两侧的火炬散发出让人不安的气息,只见侧廊上,十几名精锐的海蓝骑士瘫坐在地上,他们全身无力,似乎是被什么毒气剥夺了力气,只能虚弱地坐在那里,动弹不得。
“骆将军……救……救小姐……”一名卫兵艰难地从面甲下发出呻吟。
骆尘没有停留,因为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破碎声,那是武器交战的声音。
此时会议室内,战斗已经在进行了。
由于事发突然,伊兰提根本来不及披挂厚重的全身板甲,仅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丝质束衣。
这种束衣本是骑士穿着重铠时的贴身内衬,虽然极具弹性且便于行动,但在锋利的刃具面前,单薄得近乎亵渎。
“哈哈!瞧这美人儿,剥下了衣服,连挥剑的姿势都这么带劲!”领头的刺客手里拽着一片蕾丝,那是刚才格斗中从伊兰提肩头生生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