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感觉自己像以前吃过的叫花鸡,她大腿曲开不能动弹,而女人像泥软似的包裹她,但强硬地掌控着她的身体,往她肚子使劲顶弄,顶一下肚子鼓一下,像是要填些什么佐料进去的样子。
结束后我的小洞该不会比鸡屁股中间的洞还要大吧!小草担忧并愤愤地咬住女人的舌头,趁她吃痛说出自己的设想。
王梓诗:“……”有点萎了。
“那你让小猫求狮子变小点?”女人继续活塞运动,默默将压成M字型的腿自然垂摆,挺腰时动作温柔了不少。
这一温柔,小草反而不得劲了,扭着小屁股追逐粗大,直白地说里面痒,要重些快些。
真难伺候。 内心嫌弃的女人,抱紧主动挨操的白哀草,认命地按要求律动。
肉棒碾过层层穴肉顶到花心重重地研磨,女人听出抽出的水声之前的都响,性器差点又要大了。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小草的小嘴,以免她再说出什么傻气的话。
大概又操了几百下,小草突然呼吸急促地缠住女人,阴道也猛然缠绞,滑腻的潮水倾泻而来。
女人在小草扭身挺向她时最后一顶,进到最深处哆嗦着射出白浊,与小草涌出的体液融在一起,不分你我地堵在小草体里,或缓缓从结合处流出。
这次女人的小穴也泄了,她喘着气,感觉精力好像双倍流逝,累得不行。
“坏女人… 哼嗯… 又把我肚子射鼓了! ”
“这叫下小腹,是你的子——等隔音弄好了我真得给你上上生理课。”
“什么? 又要上课!? 我不听我要睡了,你收拾吧晚安zzZ”
“?” 一滴精力都无的女人被子一掀,把问题通通留给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