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又一次路过毛线团一样乱七八糟的精神世界,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听见女人低声对她道歉,然后她的耳朵就被舔了。
“噫…你干嘛,唔…好奇怪啊…”小草吓得松开环抱却被反搂得更紧,女人跟动物附身了一样一直舔她,舌头的触感清晰地从耳垂延到下巴尖,隐隐有再往下滑的趋势。
耳垂红得滴血,小草不懂自己为什么一被舔就身子发软,瞬间使不上力。
和人一起贴过来的还有顶硌她的东西,抬脚要踢又被人圈住腿,她不住地骂人变态。
女人低沉地笑了笑,喉咙的发震传感给了小草,引起不自然的抖动。
她习惯性嘲讽,语气却带了点温柔:“害怕了吧,都叫你走了的,放心,我不会用它的。”
小草哼了一声,根本没听懂,傲娇扭头,倒是方便女人舔舐脖颈。
怕人不舒服,女人扯过她们的衣服,抱着小草躺在衣堆上。
她抓着小草身上的背心只舔裸露的部分,她知道每一寸皮肤的味道和触感,因为是她亲手擦拭清洁的。
她很清楚小草有多干净,多好闻,埋进颈窝里吸一口草木的清香,精神都舒缓了。天知道她被无处不在的丧尸味熏得有多难受。
这边沉迷吸人舔舐,那边被舔得大口呼吸,偷夹了好几次腿。
小草觉得好热,皮肤都发红了,脖子上的口水糊得她难受,可舌尖扫过又有点舒麻。
然后下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流水出来,好担心自己漏尿了,她还那么年轻呢!
她有些不爽造成这一切的女人,于是伸手弹了弹对方的内衣带。
埋头苦舔的人果然停顿了下来,小草满意点头,语出惊人地指责了一通,提出暂停,要人转过身去,她想检查一下自己。
女人表情十分丰富,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诧异女孩的敏感,话也不过脑子地就出来了,“只是如此就爽成这样,你有那么舒服吗…”
感觉不是什么好话,小草起身抬头咬了一口女人。
这一咬像触发了什么,王梓诗受刺激了般将小草扑倒,失控地撕碎脆弱的老农背心。
迟迟未能得到梳理的精神识海终于击毁了理智的围墙,浅层的肉体接触只能暂缓不能解决,就好比肚子饿不能光靠闻就能饱。
失去道德感的女人肆无忌惮地埋首于胸,不管不顾地把两人彻底脱了个精光,叼着乳头啧啧作响。
带有枪茧的手揉捏着被冷落的胸乳,每次刮过尖尖都能引起颤栗。
没一会,就有人咕噜着好舒服啊,噼里啪啦的。又因为一直不停歇,开始抗拒。
“呜…不要再舔了…我一直在尿尿…哇呜什么东西啊…”小草夹腿夹到了根肉棍,不等她挪屁股远离,那根硬东西就被一只手按住。
刚刚蹭了一下恢复了点理智,女人撑起身子喘息道:“小草…小草别怕,你抱抱我就好了…”
“呜呜你骗人!我都抱了那么多次了!”小草抱怨的同时夹了一下腿,不懂女人不弄她了为什么自己反而更不满。
王梓诗被精神识海冲刷时倒是知道了点情况,她强撑着耐心解释,“不是…你要抱着进入我…你会的…只有你能进得来。”
“行吧,那我要噼里啪啦!”白哀草讨价还价,丝毫不知结合热为何物,只想让自己舒服。
女人诡异地秒懂,叹气说了声好,就俯下身继续舔弄。
为了避免下体碰撞,女人后退,再后退,一路舔到小草以为自己在尿尿的地方,将黏水全部舔净。
小草抱着女人的脑袋直哼哼,惊呼:“不…不一样的噼里啪啦!嗯~哈啊…”
快乐的同时小草也没忘了正事,精神力咻地一下冲进毛线团世界,哨向锁瞬间结成,一波又一波的小小白团涌进去梳理,而那些导出来的东西则流向精神力凝成的存在。
“呃啊…小草,慢点…嗯…出来了……”女人高潮了,无形之物混着阴液射了一地。
最后一股白浆射完,满面春红的女人直接晕了过去,然后小草看到,那根老想戳她的大肉棒慢慢变小,缩进黑毛里消失了。
第二天女人醒来,小草不见踪影,她放大感知极限也找不到她的气息。
队友们惴惴不安:“头儿,我们就这么继续上路,不去找小草吗?”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地,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无关人员,耽搁整个队伍的时间。”
车顶,狮子朝着前行的反方向张望,试图寻找看不见的人和猫。
耷拉的背影是和主人一样的孤独,以及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