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某位仙子也习惯了,直接掏出来一块玉佩,注入精神力,把某魔头从睡梦中唤醒,精神力连接了过来。
“前辈~好前辈~”她的声音被刻意拉长,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腔调娇滴滴的说,“人家……人家想去参加百艺大会,可是……可是没有灵石坐飞舟~”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那道蓝色的人影就在她面前,一双清冷的眸子努力地挤出几分水汪汪的无辜与期盼:“前辈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一定有很多很多灵石的,对不对?能不能……能不能先借人家一点点嘛?等人家赢了比赛,拿到奖励,一定加倍还给您,好不好嘛?”
她甚至学着宗门里那些受宠的师妹们的样子,轻轻晃动着身体,试图用这种姿态软化对方。然而,她得到的,却是宁守光冰冷而无情的回应:
“没有。”
“前辈一定是在说笑是吗,三块灵石对前辈来说也不算什么……”
宁守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你昨天不是还中气十足地骂我‘淫魔’吗?今天有求于我的时候,怎么就变成前辈了?再说了,你连奶都不肯给我喝,我凭什么要借你灵石?”
虞芷秋那精心伪装出的娇媚神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险些让她当场发作。
她在心里将这个臭魔头骂了千百遍,但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罢了,前辈既然如此绝情,晚辈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向那艘即将启航的飞舟。
负责登记的师兄见她走来,脸上并无多少敬意,只是习惯性地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虞师妹,三块下品灵石。”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窘迫与屈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位师兄,真是抱歉,我……我今日走得匆忙,竟忘了带灵石在身上。您看……能不能先让我登船,等我参加完比赛回来,定将灵石双倍奉上?”
那师兄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与不耐。
但当他抬眼看到虞芷秋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因羞窘而泛着红晕的脸庞时,心神不由得一荡。
他心中暗想,这位鼎鼎大名的“琴色剑三绝”仙子,应该不至于为了区区几块灵石赖账。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让她登上了飞舟。
飞舟破空而行,穿云过雾。
宁守光通过虞芷秋的视角,第一次看到了这个修仙世界的壮丽全貌。
连绵不绝的山脉如同巨龙的脊背,广袤无垠的平原上点缀着如同棋子般的城池村落。
这一切,都让他这个被困在天狼山方寸之地的宗主,看得啧啧称奇。
当飞舟抵达玉京上空时,一座宏伟壮丽的城池映入眼帘。
城内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其中不乏御剑飞行、衣着华贵的修仙者,一派繁华鼎盛的景象。
虞芷秋走在玉京宽阔的青石板路上,也有些目不暇接。她路过一家专门为女修开设的服装店,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橱窗内,一件月白色的襦裙静静地陈列着,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流云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高雅的光泽。
那轻盈的布料,仿佛不是凡间之物,而是用月光与云霞织就而成。
虞芷秋的眼睛都直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
身上这件淡青色的襦裙,还是三年前夺得琴道魁首后,拿奖励的灵石买的,如今边角都已洗得微微泛白。
“如果你穿上那件,应该会很好看。”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冷不丁地响起,带着一丝纯粹的欣赏,“不知道你为什么天天就穿着那两套洗得都快掉色的旧衣服。”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跳,听魔头这话,感觉有戏!
她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试探着说道:“前辈说的是呢……人家也很想穿新衣服呀,可是……可是人家没有钱嘛。唉,如果有一个心地善良、慷慨大方的好前辈,能帮人家买一套就好了……”
“想多了。”宁守光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幻想,“你又不肯给我喝奶,我为什么要帮你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