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洗髓法》,此法只适用于女子,且要求修炼者在夜里子时,必须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撅起丰臀,将私密之处对准天上的月亮,然后运转功法,以此姿态吸纳至阴至纯的太阴之力,为自己洗筋伐髓。
这……这姿势也太羞人了!
姜沐瑾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良久,她才蚊蚋般地说道:“前……前辈,晚辈愿意修炼。”
她为自己找着理由:“北山人迹罕至,晚辈夜里在自己房中……脱光了也不会有人看见。只是……只是……”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哀求看向那把剑:“只是前辈您……到时候能不能……屏蔽精神力,不要看晚辈的裸体……”
宁守光听了,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威严:“哼!吾乃化神期大能,一心向道,早已勘破色相。天下间何等绝色女子吾未曾见过?于吾眼中,你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罢了,与路边顽石草木无异。莫说只是看你修炼,就算你自荐枕席,吾亦会稳如泰山,心如止水!”
听到这番话,姜沐瑾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啊,前辈是何等人物,岂会对自己这小小的筑基弟子有非分之想?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晚辈狭隘了,请前辈恕罪!”她连忙道歉,心中对这位“鸟鸟仙人”的敬仰又加深了几分,“前辈大恩,晚辈无以为报。”
“未来晚辈修炼成道,不仅会解开此剑封印,还前辈一个自由,若那月南仙人还存世,晚辈也定当替前辈以‘鸟鸟’之名,战胜‘月南’。”
宁守光欲言又止,好吧,她愿意脑补就让她脑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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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北山一片寂静。
姜沐瑾的小屋内,一盏青灯摇曳,投下摇晃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知道子时已至,该开始修炼《太虚洗髓法》了。
“前辈,晚辈要开始修炼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嗯。”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按照功法要求来。”
姜沐瑾点点头,颤抖的手指缓缓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淡青色的襦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
她咬了咬下唇,又解开了胸衣的系带,白皙的肌肤在青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件件衣物被脱下,姜沐瑾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在拖延时间。当最后一件亵裤也被褪下,她终于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月光下。
少女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身形纤细,带着未曾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那对小巧的蓓蕾紧张地挺立着,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绒毛下,一条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看起来纯洁而又诱人。
她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快步走到床榻前,依照功法所述,俯下身子,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不够。”宁守光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如同命令。
姜沐瑾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屈辱地将腰压得更低,让臀线更加凸显。
“我说的是,不够。”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太虚洗髓法》引的是至阴月华,洗的是七情六欲之浊。你那藏阴纳垢之所,若不见月光,如何洗髓?将臀部抬到最高,腿再分开些,让月光照进去!”
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姜沐瑾的自尊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为了力量,为了复仇……她将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榻上,屈起双膝,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向上挺起,双腿也依言微微分开。
在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下,她最私密、最不愿示人的所在,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幽谷,粉嫩而紧致,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却被迫向着天地、也向着那位不知在何处的“前辈”,完全敞开。
“运转功法。”
姜沐瑾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连忙收敛心神,开始运转心法。丝丝缕缕的清凉月华被牵引而来,顺着她敞开的私处,缓缓流入体内。